某些东西是一切的机械和重复动作都无法唤醒的。konig可以看到你空无一物的,没有任何火焰和激情的双眼,这时他会突然地暴力发作,气冲冲地让你滚到床上去睡觉,或者是掐住你的脖子把你按在桌上,(剪)
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完全地满意。他很恨你逆来顺受的样子,但是一周的两天他必须要得到。你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konig只是在想念以前的你。
周一回到房子里,keegan拉你去卧室仔细地检查你的身体。
你每周会带着满身的吻痕回来,konig以为那会让keegan嫉妒。
"没有裂伤。"keegan检查过你,淡淡地问着。
(剪)
"做了几次。"
"一次。"你想了想。"他挺忙的。周末有时候也上班。"
"嗯。"keegan帮你穿好衣服。"这周想做什么?我周四有空。"
"去动物园吧。"你想不出个所以然,你知道你喜欢喂鸭子,所以你觉得自己应该也喜欢喂别的。"去看猴。"
"onkeys(看猴)"keegan表示无语。"还以为我们可以去高档餐厅约会一次,至少浪漫一些。"
"我们可以晚上去吃饭啊。"
"上午太热,你在下午去动物园,等晚上出来身上都是猴味。"keegan嗔怪地捏你的脸。"煞风景的家伙。"
你喜欢他这么捏你: "哈哈,那我去水族馆看水母。"
"那就水族馆。"
你感觉不到你的思维能力下降了多少,每隔一天给你的药物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增加了一些,你也习惯了使用安眠药。
辗转在两个男人的床塌之间,你居然也没有觉得有多么难受。
偶然的时候你在konig的家里看到kruer,你对他打了个招呼,kruer笑着讽刺你:"看看这是谁,这不是我最喜欢的小荡((妇吗。"
"…"你只能放下手尴尬又腼腆地对他笑笑。
荡((妇。也许就是吧。你用身体去报答你在意的人,那对你来说已经成为了常事。
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周三的傍晚你被门铃从床上吵了起来。想着也许是keegan,你慢悠悠地去开门,门打开的时候你有些意外。
"capta price?"
"please"price抬起胳膊,大手用力地揉你的头。"jt john(叫john就行了。)"
"哦好…"你仰脸看着面前的黑衣黑帽的男人:"有什么事吗。"
"只是来看看你。"price转头看了一眼渐暗的天色。"飞机落地没两小时,顺路看看你。下一趟飞机在凌晨。"
他看上去有些累,眼里还有血丝。你敞开门让他进来。price脱下外套,自然地脱下帽子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keegan没有和你一起?"keegan没回来,你有些失落。
"他后天才能有空。"price笑你对keegan的黏糊糊的态度:"我猜还在蜜月期?"
"咳,老john你别笑话我。"
"最近还好吗。"price接过你递给他的一杯果汁。
"嗯,我很好。"你的身体和思维都有些迟钝,因为刚刚服过了镇静的药物。
"i’ happy for you, little one(我为你感到高兴,小家伙。)"price停顿了几秒。你出落得很漂亮,看着你的时候他有很多的感触。本着一种仪式感,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你的身侧。"把头发撩到旁边去。"
你听话地照做,露出你的脖颈。
price为你戴上一条项链。
男人粗糙的手指难免地碰到你的后颈。不知怎的,它给了你混乱的大脑一些错误的讯息。
"我修好了它。"price看着你,他的眼神变得更柔和。"本来打算早一点给你,可惜我没有时间。"
你的手覆上胸口,摸到了触感熟悉的吊坠。
母亲的吊坠,父亲的照片。
曾经对你意义非凡的东西在此刻无法激起一点的涟漪。
"your father was a good friend one of the best (你父亲是一个好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