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现在变成别人圈养的小宠物,是你活该。
几分钟后konig出来了,他轻轻地把卧室的门合上。这一间卧室是给你准备的,但是这还是你第一次在这里过夜。
"你可以走了。"konig记下了药物的名字,他冷冷地看着kruer
"这么急着赶我走吗,兄弟。"kruer看一眼卧室门。"以为你还需要更多的'建议'…看上去你在调教小宠物上遇到了问题。"
"所以?"konig不耐烦地挑眉:"she’s e (她是我的。)"
"所以你就把她搞得半死不活的。"kruer想起了你缩成一团的模样。"玩得太狠了吗。你真是玩都不会玩。"
konig暂时地无言以对。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发作得这么厉害。从没有看过持续两小时的…"kruer的声音一改之前的轻浮:"你没有在她面前玩火吧?蜡烛?打火机?"
konig突然地想起来,在他对你…在你受伤之前,吃晚饭的时候,他因为无聊玩了几次打火机。你的脸色的确看上去不太好。
你怕火…你怎么会怕火。
"她什么时候有的ptsd"konig问。
"我怎么知道"kruer耸肩,"从一开始就有?"
kruer说,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已经这样了。但是konig自己知道,你在过去是没有ptsd的,你曾经天不怕地不怕,在战场上就像一只大胆的小狮子。过去难道真的无法消抹…他可以告诉你要重新开始,但是你的身体,你的创伤让你留在了过去。
"i…i’ll fix this…t her a good doctor(我我会修复它…给她找一个好医生…)"konig自责又尴尬地结巴了一下,他干咳一声。"i can be nice to heri can still fix it (我可以对她好一点…我还可以修复它。)"
"你管这叫’好一点‘。姑娘的脸白得都和纸一样了。"
"我给了她我能给的一切…好的房子,吃的喝的,舒服的床,娱乐,但是她却…那么对我说话。”konig烦躁地左右踱步。"我不喜欢这样。我不喜欢每天都要打她。"
"所以你要做什么,真的像对待一个好女孩一样对她?在她的手指上套一个戒指?拜托,她是一个大兵,受得住的。不过,也许不要打得太厉害,"kruer又恢复了浪荡的口吻:"对付一个不听话的(),一只狗笼子就足够。"
"什么?我不可能那样对她…"konig觉得kruer很恶心。就算你是他的所有物,那样肮脏下流的代称也不会用来放在你身上。"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我又能做什么。"
"i know you fucked her, kruer i’ not that dub(我知道你干了她,kruer。我没有那么蠢。)"konig不耐烦地下了逐客令:"你想分一杯羹?没可能。现在出去,在我吩咐我的人把你扔出去之前。"
"你在怪我管不住下半身?哦她当时可喜欢了,错的又不是我一个人。"kruer在出去之前不爽地警告konig,"她是只狡猾的狐狸不要对她太好了,兄弟。"
"别叫我兄弟。出去。"
第二天,和清晨的阳光一起唤醒你的是黄油混合着糖浆的香味。
…现在是几点?你睡了很久吗。
在想要起身的时候,□□的疼痛让你清醒了很多。一只男人的大手按住你的胸口,konig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不要起来,schatz…"
他在你背后多垫了一个枕头。
"我们今天在床上吃早饭。"
"今天不干了吗。"你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咳,你大概就是有那种拿嘴发泄的毛病。
你无所谓地对他翻白眼。"我不介意再去一趟医院。"
"…"konig顿了顿,他没有生气。"吃饭吧。今天做了可丽饼。"
他的右臂可以活动一点点,但是一般情况必须要固定住。只用一只胳膊切割东西不太方便,切割好,用叉子叉起来放到你的嘴边,整个动作花了几秒钟。
你张口吃下。
就这么被一口一口喂着吃完饭,你对他道谢。"谢谢。"
突然地,konig表现得就好像是被表扬到的小男孩,他变得拘谨,连着眼神都变得明亮。
"不…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