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为此心神摇曳,仿佛只有如此,他才会心生满足。
对于【欢愉】而言,这样的行为、这种玩笑本身,就已经足够扭曲了。
所以,阿哈才会一直道歉——为了自己将阿基维利拖进了这样一个扭曲而丑陋的玩笑里。
但阿基维利却道:“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他看着阿哈的眼睛:“我在想,你大概需要一个拥抱。”
他和阿哈的脸现在贴的近在咫尺,星眸能够清晰的看见阿哈的眼眸中非人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他撑起身,缓缓的坐了起来——阿哈没有强行压着他不让他起身,只是后撤了一点给他腾出了一点空间,他曲起了一支腿,向着阿哈张开的双臂,歪了歪头,问道:
“所以,要抱抱吗?”
那一瞬间,阿基维利能感觉到,阿哈模拟的呼吸停住了。
阿基维利没有动,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过了好一会,他才听见阿哈发出了一声似是欣喜的喟叹。
“啊”
那声音里有些发抖,说不上是激动、兴奋,还是感慨,听着就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呻吟。
“阿基维利”
祂呼唤着阿基维利的名字,轻轻的伸出了手,一开始动作还有些慢,就像是在试探什么一样,直到他的手穿过了阿基维利的腰身,轻轻落在上面的时候,仿佛有什么东西才在此刻骤然落定。
祂一改之前轻缓的动作,还没完全抱上来的身躯顿了一下,而后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阿基维利。
祂的手紧紧搂着阿基维利的腰身的脊背,脑袋埋在阿基维利的颈窝里,像只忍不住亲近主人的大狗脑袋在祂的颈边辗转磨蹭着,一遍忍不住的叫唤。
“阿基维利”
“阿基维利”
“阿基维利”
那声音由小到大,由喃喃自语变成了惊喜的高呼,那温热的呼吸和唇瓣全都紧紧的贴在阿基维利的皮肤上,连带着那高挺的鼻梁都是不是蹭过阿基维利锁骨上的凹凸,摩挲的他有些发痒。
阿基维利就任由他蹭着,也不应声,一只手撑在身后,一只手拍着阿哈的背,像是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闭了闭眼。
直到过了好一会,阿哈的声音平息了下来,阿基维利才提起另一个话题,“说起来,你是不是对自己原本的定位有什么错觉?”
阿哈从他怀里起身,同样疑惑的看他。
“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纯真的人鱼公主类型?”阿基维利认真的问道。
他的疑惑的神色诚恳而真切,“你有哪里和她挂的上钩的地方吗?”
这种诚恳某种意义上比直接的否认更有杀伤力,让阿哈仿佛直接遭了当胸一箭,捂着心口,就做摇摇欲坠的样子。
“哦不,阿基维利,你怎么能这么看我这就是你对我炸了列车的报复吗?”祂凄凄艾艾的就要哭起来,甚至还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个手巾开始假装抹泪。
阿基维利听着他浮夸的语调,无语道:“少来,明明你自己也是这么觉得。”
“以及”
他的声音顿了顿,又道:“那个‘诅咒’也不是假的,对吧。”
他平静的道:“你确实很爱找乐子,但却不是喜欢用谎言和欺骗当乐子的家伙,不如说,没有诅咒这句话才是一个谎言,那个诅咒确实的存在着,一直在折磨着你,对吗?”
阿哈看着他,片刻后缓缓露出了一个笑来,没有否认,只是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阿基维利?”
阿基维利,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因为正常状态下的你不会在我无意识的时候对我做那些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往前走去,一屁股坐上了阿哈摆在中间的礁石,随手拿起阿哈刚才祸害到了一半的花,捻在指尖搓旋着。
“我们都很清楚,床上的那些交流对我们本身来说是可有可无的。”
他看着指尖的那朵花,“星神本身已经脱离的生物的范围,不会对这种活动起到生理性欲望,本质上来说,我们已经失去了这种会自然而然生出的原始冲动。”
“亲吻,暧昧,肌肤相贴、房事,乃至于命途力量本身的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