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蒙奕是同性恋,那颜扉……
乔女士脸色一僵,“你、你将来……还打算结婚吗?”
“如果是女孩子,那肯定不会,但如果是他……”蒙奕目光温柔深情地看向叶燃,“他只要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和他去国外结婚。”
“那你父母……”乔女士刚说了几个字就想起,蒙奕的父母因为涉嫌各种犯罪已经被判入狱。
她心中咯噔一下,难道蒙家出事,是蒙奕自己做的?!
“我现在很幸福,很快乐。我想,我爸妈也会为我高兴。做父母的,如果还要阻止自己的孩子找到真正的幸福,那为人父母就太可悲,子女也太可怜了。”
蒙奕句句说自己,但字字都在旁敲侧击。
颜扉家里其实情况没有蒙奕家里那么复杂,控制欲也没有那么强。
颜扉是从小严于律己,无法跳出自己设定好的路线,宁愿让颜以安选择别人,为颜以安铺好路,当一个规则内的好叔叔。
可实际上,爱情这种事就是不讲道理。
颜以安爱的太疯狂热烈,颜扉如果不爱他,不要他,他宁愿死在六岁的那片森林里。
这对颜扉来说,又绝不可以。
如果要死一个,颜扉会选自己。
可如果颜扉真的死了,颜以安只会殉情。
蒙奕现在能为自己这个好兄弟做的,也就只有这样。
相爱的人应该在一起,而不是相爱的人死在一起。
乔女士脸色深沉,欲言又止,拧着眉头看着手术室的灯。
不接受,不干涉
颜扉醒来时,病房里围满了人。
领导、战友,家人、朋友,还有……颜以安。
所有人先是一阵屏气凝神,接着就是七嘴八舌。
“哎呀你们别吵。”颜以安年纪最小,往床边一站,皱眉看那些人,“他耳朵不好,你们说话小声点。”
他这么一说,也没人怪孩子,都是怪自己没注意。
颜以安这才转身看颜扉,“你感觉怎么样?”
他说话声音很轻,医生说颜扉的耳朵刚做了手术,将来大约能恢复百分之五十的听力。
“还好,麻药没过,还感觉不到疼痛。”颜扉给他使了个眼色,让颜以安先站到一边去,他和大家说点事。
颜以安心领神会地让开。
“很感谢大家来看我,让大家担心了。不过我的情况大家也看到了,很多事都处理不了,还请大家都先回去。首长,工作的事,我之后会单独和你汇报。”
见他这么说,领导和战友们让他好好休息,率先离开。
亲戚也跟着走了。
蒙奕搂着叶燃,“那我们也先走了,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以安,照顾好你颜叔叔。”
颜以安拿眼睛瞪他,这个老男人就爱哪壶不开提哪壶。
要不是这老狐狸是叶燃的男人,他就……
算了,他打不过。
哼!
病房里很快就剩下乔女士和颜以安的父母。
“以安,先带你爸妈去休息。”乔女士突然开口。
她其实并不想在这个时间就质问。
可眼看着颜扉醒过来,扫视一圈病房里的人后,视线就落在颜以安身上。
或许是真的麻药还没有过,那种毫不掩饰的爱意倾泻而出,看得她心惊。
如果之前听蒙奕那么说还只是怀疑,那自己亲眼看到的这一幕就已经可以坐实她的猜测。
颜以安一愣,刚要反驳,颜扉开口,“安安,先去休息,你爸妈也累了,听话。”
颜以安这才闭嘴,走到养父母身边,“那我安顿好爸妈后再来看你。医生说你内脏没受什么伤,可以吃营养点,一会儿我给你带吃的。”
他带着父母离开,房间里立即安静下来。
乔女士走到门口,反锁上房门,重新走到了床边。
她脸色深沉,没有立即开口。
颜扉平静道:“妈,你要说什么就说吧。趁着我麻药还没过,或许脑子不清醒会告诉你一切真话。”
“不应该是你有什么要和我交代的吗?”乔女士双手交握,很难以启齿。
“我应该交代的有很多,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件事。”
这话让乔女士更加痛心疾首,“很多?好,那我们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