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尘没有办法,找了个凳子坐着,安静的等了宁奇十几分钟。
“走了。”
“好的,哥哥~”苏洛尘甜甜的笑着。
苏洛尘先上车,宁奇一上去就看到捧着花的苏洛尘,他眼中闪过惊喜。
“哥哥,送给你。我亲自摘的,仔仔细细的包的呢。”
苏洛尘笑着递上花束。宁奇接过花,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
但嘴硬道:
“送什么花?大男人要花干什么,浪费知不知道。”
苏洛尘看着宁奇没有压下去的嘴角,知道自己送对了。他特地挑宁奇上车送给他,如果直接送到办公室,宁奇肯定会骂他。
苏洛尘高兴的亲了宁奇几下,宁奇心情好,没有阻止他。
其实宁奇不是喜欢这束花,他喜欢这种被在乎的感觉。他宁傲天被人关心了肯定高兴,理所当然。
“谢谢你,小洛。”
苏洛尘抱着宁奇,两人相拥在一起,这一刻,苏洛尘觉得之前的愤怒与烦恼都消散了,只要宁奇在身边,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而苏洛星,在被扔到的那个偏远地方,生死未卜。他的那些怨恨与不甘,也随着他逐渐微弱的意识,慢慢消散在黑暗中。
苏洛尘家庭
苏洛星失踪好几天了,苏爱国问到了苏洛尘面前。
“洛星呢?是不是你干的。”
“这又是哪里蹦出来的弟弟?”
昏黄的灯光打在半秃的头顶上,反射出油腻的光。
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松垮的丝质衬衫,袖口随意卷起,露出手腕上那只价值不菲却布满酒渍的腕表。
眼袋松弛,皮肤蜡黄,指间还夹着一支燃到尽头的雪茄,空气里混着烟草与酒精的味道。
他懒洋洋地靠在真皮沙发里,双腿交叠,姿态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
面前的正牌儿子眼神冰冷,而他只是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面对的不是质问,而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闲聊。
苏爱国其实并不多在意苏洛星,但苏洛星他妈最近烦他的紧,他走走过场,顺便看看自己这个便宜儿子,听说最近和周王两家继承人关系密切。
“小子,你要明白,”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酒气和漫不经心的敷衍,“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经事。”
“所谓的行乐,是每天在不同的女人肚皮上醒来吗?”
“你不要不识好歹。”
苏爱国对苏洛尘挑战自己的权威而愤怒。
“呵,你还是继续混吃等死吧。”
“别以为老爷子疼你,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我告诉你,我是他亲儿子,你算个屁,他孙子不知道有多少个。”
苏洛尘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眼前这个令人作呕的中年男人,心中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这个男人,竟然是他的亲生父亲,一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想当年,苏爱国也曾是个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的青年。若非如此,苏洛尘又怎会生得如此俊美?
然而,苏奶奶对他的过度宠溺,却让苏爱国内心的丑恶逐渐浮出水面。
苏爱国这个十足的浪荡子,以学习艺术为名,四处购买荣誉,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成功地吸引了爱德华家族独女莱茵·爱德华的注意。
两人相识相知,最终步入婚姻殿堂,并育有一子,也就是苏洛尘。
然而,婚后的苏爱国却原形毕露,频繁出轨,对家庭和婚姻毫不负责。
莱茵·爱德华的心在一次次的背叛中被伤得千疮百孔,但由于家族利益的牵扯,她不得不与苏爱国维持着表面的和谐,实则早已貌合神离。
最终,莱茵·爱德华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苏家,去追寻属于自己的超模事业。
这场错误的婚姻就这样持续了多年,而唯一的受害者——便是无辜的苏洛尘。
令人庆幸的是,莱茵女士并未因厌恶苏爱国而迁怒于他,然而,她对苏洛尘也并未有过多的喜爱之情,而是毫不犹豫地将他托付给了他的外公瑞德·爱德华。
瑞德·爱德华对苏洛尘怀有一定的感情,但他更坚信狼性教育的理念。
在苏洛尘年幼时,他所处的环境异常残酷,骨折这样的伤痛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相比之下,苏家对苏洛尘的关注可谓是微乎其微。
苏家子孙众多,苏老夫人一心疼爱自己的儿子,而苏老爷子则对夫人言听计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