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也歪向一边,与平时正经斯文的样子不太一样。那张嘴动了动忽然笑了,没有回答柏言的问题,而是一下子吻上来,又重又狠,根本不给柏言反应的机会。
“那三天我不计较,昨晚你不该留下来。”商旻区按住柏言的脑袋,掐着他的腰,把人完完全全钳制在自己怀里。柏言脑子蒙蒙的,胸腔怦怦作响,他怀疑商旻区没练够,随便捡了个借口拿自己当对手。
“唔,唔——那是我爸!”柏言挣扎半天终于争取到喘气的机会,他趴到商旻区的肩头笑他什么味儿的醋都吃。
商旻区也笑,说出来的话却叫柏言笑不出来。商旻区说,如果不是你爸,我早弄他了。
“……什么意思。”柏言觉得今天的商旻区不正常,瞥到腕上的表他有点明白过来,抬起头赶忙解释,“我爸他好不容易见着亲儿子,一时转不过弯思想还停在十几年前,我在他眼里跟小孩没有区别。加上管生不管养的那点愧疚,他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我,自然对……对什么都挑了点。你别放在心上好不好?”
“全世界?”商旻区说。
柏言怔愣一秒立马反应过来:“我已经有你了,你就是我的全世界。”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商旻区脸上破皮的地方特明显,柏言心疼之余气势又上来,“问你呢,啊?为什么非得跟他练?这两天没少交流吧?我爸拉着我的时候你俩在干什么?别忘了,他可能是你小丈母娘。”
最后一句柏言讲得特小声,为了压商旻区一头他什么话都来,讲完恨不得抽自己嘴巴。
“我赖我爸那儿是怕阎岑弋闹事,我爸冲动起来真要杀他,你又为什么啊?”柏言说着自己的委屈就放大了。阎岑弋还晓得把自己包严实,这人赤手就上,场面虽然血腥,但身子是实打实贴得紧。他心里难受极了,这种感觉他从前没在商旻区身上体会过,现在领教了。
柏言眼皮垂下去,要从商旻区怀里出来,商旻区依旧没给机会,不光不给,还把他扛了起来。
“毛病啊?没道理就动手,七岁就认识侬,没看出来侬是迭种人!”柏言的肚子压在商旻区肩上,压得他想吐,“不跟你开玩笑,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商旻区脚下没停,踹开里间的门把柏言扔到床上。柏言头昏脑涨,额上的纱布翘起两角,完全不顶用了。
“我跟他打是交易,他提的我配合。”商旻区扯开领带,从上至下解衬衫上的纽扣。虽然一晚上没睡,刚刚又练了一场,可他现在就想这么干,一刻都等不了。他捉住柏言的脚踝将人拉过来,“欠了多少你心里清楚,我要你连本带利地还。”
无奸不商
商旻区讲的连本带利一点没含糊,从早上到傍晚,柏言被吃成了渣渣。期间奥莉敲门催吃饭,商旻区根本不管,牢牢把柏言钉在床上。柏言自个儿捂的嘴,万一漏出不该漏的,他套上衣服就飞国内。
柏言趴床头,阳光斜斜探进来舔他的腰,将腰上那几道红痕舔成蜜色。他盯着没拉严的窗帘骂出一个脏字,商旻区非常自觉地从后头贴上来,要将这个字落实。柏言闭了闭眼,想一脚把人踹下去。
“无奸不商,利滚利的,你按高利贷算呢?”柏言向后甩出一掌,这一掌全靠惯性,毫不意外地被商旻区捉在手心里。那手温存意味颇浓地捏了会儿,随后拉着柏言按到胸膛上,再一路往下,味儿就变了。柏言被烫得一缩,胳膊甩断了也要抽出来。“细水长流,别以为年纪轻就可以瞎搞,以后干不动我找别人。”
柏言用力吸了一口气,两眼泛花,不过脑子还算灵活。他拍拍商旻区当即就改了口:“我不找别人我还找你,到时候你屁股翘起来乖乖趴好换我干你。”
商旻区闷在他肩窝里笑,柏言觉得这笑略微刺耳,挪了挪屁股咬牙平躺下来,冲商旻区勾勾手指:“坐上来。”
商旻区目光落下去,那地方安详得像睡着了,不知道自己能坐哪儿。不过他依然配合,只是姿势半对,捞起柏言一条腿架到肩膀上。登时,床上的人如砧板上的鱼,一顿龇牙咧嘴乱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