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确实也不能杀了他,黎簇身上的秘密,他们还没有挖干净,直接动手伤了人,也不利于他们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至于这小子有没有策反的价值,又能不能策反,还得带回总部,通过检测才知道。
“先转移阵地,派两个人到那边查看。”
为首的汪家人很快做出了决定,他们所处的仓库虽偏僻,却也不能多待,杭州可是无家的大本营,无家的耳目众多。
光是把黎簇和苏万从北京偷运到杭州,哪怕走的是他们私人飞机的路线,再加上强闯无家老宅,一路上也耗费了他们不少的时间。
汪家人匆匆地来,没待一会儿又匆匆地离开,两个被人蒙着头的少年,如同麻袋一般被他们扛着,硬塞上了车,车门一关,又缓缓驶离这边。
一顿折腾,彻夜未眠,不能睡,还百般精神的黎簇竖起耳朵。
他们此时已经回到了北京,汪家的某一个据点。
为首的汪家人手机开了免提。
那边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仓库有一个我们的人,还活着,但只剩一口气。”
好消息是:对上了!
坏消息是:哪个小汪来穿这个情趣内衣?!
他是故意的!要算账找他去!得把人摆成各种姿势……
为首的汪家人,不按套路出牌的,眼神幽幽落在了黎簇身上。
黎簇:??!
他强打起精神,察觉到有人的眼神太过灼热,顺着视线回望过去,抿着唇,低下了头,当起一个小鹌鹑。
黎簇的内心在祈祷。
别啊!不会是在打他主意吧?该死的!
沈迟,说好的不会祸害到他呢?!
是的,早在汪家人抓住黎簇和苏万的时候。
刚把快递拆开不久,一股尿意突然袭来,而黎簇原本放在兜里面的金色小硬币,也在发烫,并被他感受到。
找了个借口,黎簇当时就直接尿遁进了洗手间,还把门关上。
原先未曾发觉,这金色的硬币,不仅代表着给他分配的房子,还竟然还是一个小型的通讯器,也不知道沈迟怎么做到的。
在卫生间里,一行字透过硬币,映照在墙面上。
那赫然是给黎簇接下来的指示,并让他把这枚硬币藏好。
黎簇:“……”
黎簇当时想飞过去,给沈迟脑袋上,抡一锄头的心都有了!
他什么意思?什么叫汪家人会来找他并绑架他,还有那个仓库,那个情趣内衣,这一切的一切,凭他一个人,真的能行吗?
好了,回忆结束。
事实证明——
行的,还真能行。
为首的汪家人收回了,看向黎簇略带不善的眼神。
他琢磨着,“你们谁来穿?”
反正他自己是不穿,他问手底下的人,还不忘给颗糖果。
“穿上这件内衣的人,不管得没得到关键信息,回去都记一功。”
这可是“重大牺牲”啊!
多多少少得给点精神损失费,哪怕凭借着他们忠心的程度不给也行,可长此以往下来,人心不平,谁还那么卖力地给汪家卖命?
伴随着他问话的一落,现场好多个小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一张张冷峻而严肃的脸上,竟罕见地出现了纠结的神色。
如此,二十多秒过去,最终一个小汪,还是被诱惑战胜了面子,他往前的脚步一迈。
眼睛一闭,视死如归般地喊道。
“我来!”
行,他来就他来。
这家伙挣的功劳,其他小汪难得的一点都不眼红啊!
这功劳,就该他得!
现在的天光已然大亮,为了更好地观察,还做了两个对比,一个是在强烈的灯光照耀下,另一个则得沐浴在日光中。
些许换衣服的声音,自不远处临时搭建起来的遮挡帘后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黎簇和苏万低着头,黎簇就别提了,在汪家人看来他有用,知道他比较识相后,嘴巴还是能说话的。
至于苏万?他也被解下了封住嘴的玩意,在回北京的路上,还啃了半块汪家人给的压缩饼干,噎得他差点化身长颈鹿。
此刻两人在疯狂压着自己想要上扬的唇角。
死嘴,你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