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朝他投来的视线,状似不经意间的询问。
“海螺,海盐的身体怎么样?”
张海螺 ,也就是诊室里面坐诊的大夫,他的医术是整个张家最好的。
此时,他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张海盐的手上,任凭张海盐有千般万般的不愿,在族长的眼神示意下……
算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利落点吧,快点宣判他的死刑!!!
只是……
可恶的沈迟!
他又双叒叕记住他了!
最好祈祷别有一天-落到他的手上,不然……
“他不行。”
因为已经知道自己肯定完蛋了的张海盐,在听见张海螺毫不留情的三个字落下,他强大的心灵最终还是被这锋利的一刀,给扎得七零八碎。
原本屁股粘上的椅子,突然变得灼热,一瞬间蹦跶起来,他赶忙收回手,梗着脖子。
“什么不行?能不能专业一点,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上次跟我切磋,你还没打赢我呢,搁这里公报私仇是吧?”
张海螺:“……”
他看着反应还挺大的张海盐,没去理他,反而看向了张启灵。
怀揣着复杂中又潜藏着看好戏的意味,声音依旧平淡,听不起来有多少情绪波动,只是语速加快。
同时浑身的肌肉紧绷,随时做好张海盐可能偷袭他的准备。
“他得好好补补,最重要更得戒烟戒酒,不然以后这方面即使可以,与子嗣上也有碍。”
“你你你你你!”
张海盐的手死死指着张海螺,气得头发丝都仿佛能根根竖起,俗称炸毛。
“好了,老毛病而已。现在知道不好吗?有病赶紧治疗,等以后我还指望你给我生个大胖孙呢。”
沈迟一脸平静地摁下了,张海盐指着张海螺的手。
“那个海螺医生啊,给他再做一个全面体检,天天烟酒不离的人,不行估计都算是小毛病了。隔着大老远,我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味。”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随即沈迟的话题一转,毫无征兆地朝着,边上站着的沙海邪发难。
“那边更是有一个重量级的选手,你给我着重检查一下他的肺部,还有,他手上沾到的粉末是什么?”
他好想逃,却逃不掉,目标是沈迟?不,是熟悉的无邪!
来了。
重点终于来了。
沙海邪想逃,可是他逃不掉。
原先就被无邪察觉到不对劲的那只手,现在被沈迟死死地拽住,连拖带拽。
张海盐适时的抬起他尊贵的屁股,带点温热的椅子,在沈迟的大力之下,沙海邪的屁股被迫与之相碰。
手按在微凉的木桌之上,又在沈迟的大力扒拉之下,手心摊开,没被完全蹭掉的一点点粉末,还粘在其上。
随着不知何时冒出的手汗,融在一起。
张海螺看看沈迟,又看看无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不动声色地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棉签蹭了一点。
这家医院专家是花了大功夫的,边上就有相关的检测设备,它将这些粉末送了进去,没一会儿,结果已经出来了。
张海螺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是……一种能致人昏睡的粉末,药性极强。”
“唰——”
数道目光齐聚在沙海邪的身上,直把他整个人看得哪哪都不自在。
无邪不解地拧紧了眉,一再逼近,几乎把脑袋和沙海邪贴上,他恶狠狠地问。
“你这个人好不老实啊,东西从哪里带进来的?还想对沈迟用,你是不是想尝尝花生米的滋味有多硬了?”
哪怕面前这个沙海邪,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但他对沈迟下手,哪怕不是充满恶意,或许有他的合理缘由和苦衷,无邪也理解不了一点!
他不仅同理解不了一点,他还想狠狠地踹沙海邪的屁股!
让他知道天老二,沈迟老大!
一番问话下来,没有等沙海邪回答,原本站在窗边不远处的张启灵走近。
一片阴影投下,沙海邪低垂着眼,他甚至都不去看张启灵脸上的神色,却听张启灵问。
“你想干什么?”
小哥的问题,他不能不回答。
“……我想回去,我还有事情没有完成。”
天知道,早在两天前发现有人蹲守要抓他的时候,他颇为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