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
他从前所有的作品都被质疑了原创性。
这是当时的程翎东无法忍受的。
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还是一样的脸孔,那蝴蝶吊坠,跟随主人的动作,微微晃动。
这只蝴蝶和其他任何市面上的都不一样,因为它一点也不美,又灰又黑,花纹混乱。
程翎东终于回想起。
这条他亲手打造的项链的含义。
就是这个时间段,他有一个首饰工作室的朋友,邀请他去玩玩。
他做了这样一只蝴蝶。
这个时候,他的自信心还没被钱疏竹摧毁,他的灵魂还很健全。
朋友问:为什么要成这样的蝴蝶?
他笑:因为蝴蝶不是都漂亮的。
也有难看的,也有不被大家喜欢的。
可那难道就不是蝴蝶了吗。
白肤精致的青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笑起来,眼泪一同滑落。
没有委屈,没有痛苦,只剩下洒脱和潇洒肆意。
是不是因为,我忘记了你的意义,所以你才要我重新来一次?
青年握住那蝴蝶吊坠,轻轻吻了一下。
他想,这辈子,让那些贱人烂人坏人都去死吧。
他只为了自己活着。
再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他爱的人,他要护他们周全;爱他的人,他会把幸福和快乐,传递给他们。
打扮整齐后准备出门的室友,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东子,你……”
青年穿着黑色的t,戴了单边的骷髅耳钉。
男生里略长的发,柔柔地在眉眼前。因为太过于白皙,把那发丝都衬托得浓黑似墨。
好像,和原来也没什么区别。
可程翎东点着烟,背上吉他。
那一举一动。
真的很不一样。
青年笑着看他:“怎么了?”
室友愣了下,笑笑:“这样就对了,你笑起来多好看啊,东子,以前,觉得你总有心事,又瘦得要死。现在,你好像了很多。”
程翎东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说好了,咱要把音乐做到一百岁。”
“好勒,那我出发了。”
“行。”
室友也是个酒吧的驻唱歌手,只不过他跑的吧比较多,而程翎东固定些。
背着吉他,骑上自行车,在这尚且未曾铸造起遮天蔽日的高楼的城市里,路边的树有沙哑的歌。
它们弹奏着,歌唱着,昏黄的路灯,和耳畔的风一起,打造出这新鲜一切。
程翎东骑着车,微笑。
他的心里很舒服。
只是还有件事,马上就得做了。
到了牵我酒吧,程翎东找到了吧里的座机电话,给此时应该刚刚下了晚自习的妹妹打了电话。
这一年,2005,程翎东21岁,程南音,14岁。
“喂?哥,这么着急干嘛,还没到周末呢。”
青年感觉到自己心口发紧的疼。
这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他干涩的声音,认真地对她说:“南音,成绩不是一切,你要照顾好自己,要让自己高兴。”
“有不开心的,跟哥哥说,哥帮你解决。”
“以后的每一天,都幸福,快乐,知道吗?”
那边安静几秒钟。
程翎东也知道,肯定是突兀了。
因为他本身不是很会表达感情的那种人,程南音虽然喜欢这个哥哥,但也知道他的内敛羞涩。
今天却说了这么大段的话。
那边笑起来,让程翎东也不由得笑。
“哥,我还没高三呢,这话应该得高三再说吧。”
又顿了一下。
程南音也认真地回答他:“放心吧哥,我会的,你也一样,要照顾好自己,下次你回家过年,再那么瘦,我就把你赶出去。”
“生活费也不用打那么多,我同学他们,一个月三百就够了。”
程翎东干脆地说:“不用,多的钱,你自己攒好就是。”
“南音。”
“嗯。”
“哥想你。”
那边的女孩也干涩了喉咙:“程翎东,你要知道,世界上就剩下我们两个了,你身边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