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塘子和守子又&ldo;eieiei&rdo;的飞扑过来。
谭越雨露均沾地撸了两个,然后从烧烤袋里拿出了一串肉串递给它们,结果还没等狗子们咬下一块,脑袋就被他妈拍了一巴掌。
潘蓉说:&ldo;这肉串有辣椒,它们能吃啊?&rdo;
谭越理直气壮:&ldo;西南的狗子不会吃辣还怎么混?出门会被其他的狗子笑话的好不好!&rdo;
&ldo;那也不是这么小。&rdo;
&ldo;吃辣当然要从小培养,这话还是你说的。&rdo;
&ldo;你和狗子怎么一样?你吃点儿又不会死。&rdo;
&ldo;得,我不是亲生的。&rdo;
&ldo;没错,你也知道你是充话费送的。&rdo;
&ldo;……&rdo;
谭越和他老娘斗了一通嘴,只觉得身心更加舒畅,一路哼着歌进了屋。
守子塘子又一路&ldo;eieiei&rdo;地追上来。
肉肉肉,我的肉呢?
这晚上无事发生,看来那三个偷鱼贼落网,确实起到了警告的作用。
当然还有可能,是对暗网的整治,教育了那个悬赏者再做人。
如今没人花钱收购,自然也就没人敢来违法。
谭越醒来后,最牵挂的还是那群娃娃鱼。
他昨晚上做梦,就梦到一群钓鱼佬在铁丝网前站了一排,问他们要干什么,他们说要钓娃娃鱼。
然后谭越就被吓醒了。
醒来后第一件事,他就打算在钓场里挂上警示标,提醒这些钓鱼钓疯了的钓鱼佬,娃娃鱼不能钓。
这事一忙就是一上午,等着徐哥开车过来的时候,谭越才反应过来,今天他的大佬团竟然没来钓鱼。
这几个人是怎么放在一起的?
说来倒也简单。
安国泰的巨物缸建好了,联系上徐哥来帮他运鱼。
谭越帮忙把鱼送进运鱼车里,想想也坐上了车,说:&ldo;我跟着一起去看看吧,也凑个热闹。&rdo;
&ldo;行!&rdo;
徐哥的车是专门改装过的运鱼车,车厢里配了独立的供氧系统和循环水泵,车开起来的时候能听见后舱传来低沉的&ldo;嗡嗡&rdo;声,像是某种大型生物在呼吸。
谭越坐在副驾,车窗摇下来一半,迎面扑来的风带着城市里特有的气味。尾气、灰尘、早点摊的油烟,还有某种他几乎已经快要忘记的&ldo;城里味&rdo;。
谭家村的风不是这样的。那里的风穿过竹林和溪流,裹着水汽和草木的清气,吸进肺里像喝了一口冰镇的泉水。
才离开钓场不到二十分钟,他竟然已经有点想念那种味道了。
车从省道拐进花鱼市的主干道时,谭越的目光被路两侧的店铺吸引住了。
&ldo;凤来仪&iddot;谭家村大鱼馆&rdo;‐‐白底红字的招牌在街角格外醒目,门口停满了车,玻璃窗后面人影攒动。
&ldo;谭家村巨物鱼宴&rdo;、&ldo;花鱼市谭家村大鱼火锅&rdo;、&ldo;谭家村鱼府&rdo;……
类似的招牌每隔几百米就能看见一家,有的门面气派,有的只是街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店。
&ldo;这么多店了?&rdo;谭越忍不住开口。
徐哥握着方向盘,瞥了他一眼:&ldo;你还没进市中心呢,那边更多。光是&ldo;凤来仪&rdo;就在市里开了四家分店,省城那边还有两家。听说应老板最近在谈隔壁省城的铺面,打算把谭家村大鱼开到外省去。
你的鱼能不能再卖多点,有点儿不够啊。&rdo;
谭越没接话,目光从那些招牌上扫过,情绪一直往上飞扬,说不出的高兴。
这些店用的鱼大部分都是从他钓场出去的,每一盘鱼上桌,都绕不开&ldo;谭家村&rdo;三个字。
他当初把鱼价压得那么低,为的是让更多人吃到、让更多人知道、让谭家村这个名字真正扎进人心里去。
现在算是成功了。
车又往前开了一段,在经过一个红绿灯路口的时候,谭越注意到排在前面的一辆外地牌照的suv。
再看左前方,也是一辆外地车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