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他竟然养情人?”
140在听到自己宿主被辱骂的那一刻,几乎没有思考,干脆利落地一脚踹向白余年胸口,然后把手里一直拎着的饭盒狠狠丢到地上。
密封性还算不错的饭盒经过重重一摔,里头汤汁四溅,简单的家常小菜也挥洒一地。
最下层的馒头沾染了酱色汤汁,随着甩出骨碌碌滚到了墙角,然后彻底归于平静。
白余年像条苟延残喘的老狗,被踹地半天爬不起身,140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身一摔铁门离开地下室。
周遭再一次恢复了平日的静谧,安静地有些可怖,胸腔里一颗乱跳的心脏成了唯一的声音来源。
已经是大雪纷飞的冬日,地下室里一波又一波的冷意席卷全身,宛如置身冰窖,冻得人直打哆嗦。
白余年难得冷静了几分,脑子里闪过唯一的念头:
既然谢容能忍辱负重逃离,那么他也能想办法逃出离开这个囚笼。
囚禁 27
第二日,送饭这件事又恢复成了休假归来的陈管家。
这件事是他做熟稔了的,区别只在于地下室里关着的人是谁。
曾经是小可怜谢容,现在是落魄了的白家少爷白余年。
陈斌按照以往惯例将饭从小门处推进去后,刚想起身离开,只听里头铁链哐当作响,一只青筋暴起的手从小门处伸出,死死抓住陈斌的裤子一脚。
手指力气极大,一时竟没有挣脱开来。
紧接着,白余年哆嗦得不成腔调的声音隔着小门传来:
“陈管家,谢容今天在不在别墅里?”
陈斌也被这一抓搅得心中忐忑,迅速回了一句:
“不在,娱乐圈很忙,谢先生经常几天不回来。”
白余年面上表情骤然狂喜。
在他被关着的地下室里,有一个摄像头,可以随时监控里面的情景。
但是谢容经常要进组拍戏,一定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盯着摄像头看。
眼下这就是他最好的机会。
白余年调整了个姿势,手指又加了把力,将冰凉裤脚攥紧,警惕地回头瞧了眼墙角猩红的摄像头,满怀期待地隔着铁门压低了嗓音:
“陈管家,你帮帮我,回白家老宅告诉我爸这里的事儿,如果我能出去,给你五千万的辛苦费。”
陈斌猝然眼皮一跳。
白余年刚被关进来时,最初只求他能想法子放人出去。
后来,开出的价钱逐渐从一百万提到一千万。
眼下,已经暴涨至五千万,让他本就忐忑的心脏彻底在胸腔乱蹦起来。
他在这栋别墅干了五年管家,工资待遇都不错,典型的钱多事少,还能跟白家扯上一丝丝关系,说出去也有面子。
但再怎么着也是死工资,一年拿到手不过二十万。
若是能一把将五千万揣到兜里,岂不是可以一辈子躺平?
恐惧与贪婪在脑子里来回交织,最终,人性战胜了一切。
想到这笔让人后半生无忧的财富,陈斌咽了口唾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从小门处递进去紧张地说了句:
“白先生,你先给白老爷子打个电话。”
白余年气急败坏地来了句:
“你是不是傻啊?这地下室里被屏蔽了信号,你都忘记了吗?”
短暂的沉默萦绕在二人之间。
白余年一想到打造的铜墙铁壁全部反用到自己身上,肚子里就憋了满满的火气。
就连头顶那盏白炽灯,开关都是在外面操控的。
陈斌脑子反应还算快,又赶紧说了句:
“白先生,您自拍几张照片,我好拿着当证据去找白老爷子。”
白余年觉得这句话还算靠谱,借着手机的闪光灯,拍下几张照片,迅速将手机递了回去,又不放心地嘱咐道:
“陈管家,你一定得尽快去找我爸,等谢容腾出时间查看摄像头,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斌压下心底的不安,面色凝重点了点头,将手机揣回口袋后迅速离开了阴冷的地下室。
兢兢业业的140将地下室的情景全部转播给了谢容看,末了还担忧了句
【宿主,您知道陈斌就是颗定时炸弹,为什么还要留下他看守白余年呢?】
谢容在拍完一场戏后钻进休息室,身后的小陀螺助理赶紧乐呵呵上前递毛巾递水。
秋高气爽是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