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段荀洲放下心,知道宋郦常对此没有不太接受。
不过,七十多岁老爷子这就接受了?比他还快。
几分钟后。不知一直在琢磨什么的宋郦常突然“哎呦”了声:“我那孙子!那个小混蛋!我才反应过来啊!你今天不说这些,我还没往槐川这儿想……”
段荀洲不解:“什么?”怎么又来一个小混蛋。
宋郦常捂着胸口,越想越觉得不对,孙子原名“宋暨”,成年后自己改为“宋暨延”。
他叫保姆把自己手机递给段荀洲,“给小暨打电话。”
“除了我还有一只小公鸡啊。”段荀洲没听清,下意识贫了一句。
宋郦常看着他,几秒后道:“你也喜欢槐川?”
“哎呦我去!”段荀洲愣了愣,顿时往后面靠了下,“那是我大哥!您别吓我了!”
宋郦常松了口气:“快打。”
段荀洲找到联系人。电话很快接通,那边是个中低音:“爷爷?我马上到家。”
宋郦常声音沉道:“你不要回来了。”
“您这是怎么了?”那边疑惑。
宋郦常:“家里来客人了,不方便,你回你爸妈那儿吧。”
宋暨延更纳闷:“不就槐川来了?您上午还说让我多陪陪槐川呢。”
宋郦常眼皮一跳,后悔多嘴:“不用你了,我们这儿人多,够陪,住不下你。”
那边“哦”了声:“那我也得回去一趟,好久没见……”
“不用你见!”宋郦常冲段荀洲努嘴,挂,挂,挂。
段荀洲一脸迷茫地挂掉电话。
很快,宋郦常的手机来了消息,是他孙子小暨发的。
【准确来说,是八个月没见他了,爷爷。】
午饭。北京简家。
大餐厅里。老爷子蒋安心情不错,等人布菜后,不住地让小徐跟江锚多吃。
他笑呵呵地,看了眼江锚,对小徐说:“小徐啊,这还是上次跟你来的实习助理吧?”
小徐点点头:“是,挺能干。”
“长这么大个子肯定能干。”蒋安打量了下江锚,笑道,“现在的孩子真是越长越高,以前我觉得槐川和荀洲就算高的了,小江有一米九几?”
江锚压住心头的不适,回答:“一米九六点五。”
蒋安“哎呦”了声:“有零有整的,真高。多吃点儿,没准还能再窜一窜。”
江锚没说话。
“来尝尝这道菜。”蒋安招呼着。
江锚的盘子里被布了一筷很奇特的菜,鸭肠裹猪肝,炸的。
他轻微皱了下眉。
蒋安发现了:“怎么?不爱吃?”
江锚淡淡笑了笑:“谢谢您,我的确不爱吃下水。”
“那就别吃了。”蒋安好脾气道,“年轻人就是不爱吃这些。”
说着,他看了眼不好好吃饭的简炘瑭,“炘瑭也不爱吃,他哥哥也是。但我没逼着他们非吃这些,就是觉得吧,从政也好从商也罢,不能挑嘴,容易给人钻空子。”
他话音刚落,简炘瑭放下筷子,一溜烟跑出餐厅。
蒋安瞪他一眼,“一个两个都挑食。算了算了,我年纪渐长,都管不住,也懒得管了。说多了嫌我烦?哼,还不是我最上心他们兄弟俩。”
说到兄弟俩,蒋安看看小徐:“槐川最近还是忙?这又好一段时间没回家了。”
小徐“恩”了声,随口道:“病了一阵子,才好,快到年底,事儿多,不忙不行。”
“一个感冒拖这么久?”
闻言,江锚攥紧拳头,真是不想再忍耐。
小徐清了清嗓子,看他一眼,对蒋安道:“反反复复的,现在差不多了。”
“那就好。秋冬交替,各种流感就来了。”蒋安叹口气,“我也才好。前阵子打电话,槐川都没听出来。可能是忙的吧。回去跟他说,让他最近务必回家一趟,说外祖父想他呢。”
小徐胡乱点了下头。
蒋安又唠叨起宝贝大外孙怎么还不结婚。
蒋曦见老爷子越说越带着戾气,冲客厅喊了句:“炘瑭!过来!”
简炘瑭很快过来,拿着一个遥控飞机,站在蒋安不远处:“姥爷,您吃完陪我玩儿飞机。别不高兴啦,我们都很爱您。”这些话没有感情地习惯性脱口而出,仿佛人机。
蒋安看着简炘瑭,心里舒坦一些,应了声“好”,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