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徐天琛忍无可忍,“我是去旧金山开会的。”
当然,也顺带看一眼岑彦章。
徐天琛知道他最近压力很大,参加了rridan的实验室,在工程、手术、神经生理与数据分析之间反复切换。
连闲书都不看了。
而x作为看闲书的附赠品,更是很少被他回复消息。
徐天琛很心疼。
因此,他打算趁着这次出差的空当,悄悄地去看看他。
巴尔的摩:
岑彦章的整个上午都被耗在文献汇报上,史无前例的紧张在胃里翻涌着。
一种企业与实验室的专家学者们对研究生们的汇报进行了挨个分析点评,岑彦章冷汗直流,好在有惊无险,他们都通过了第一阶段的考核,实验室给他们放了一个短假。
走出汇报厅,天已经黑了。
岑彦章只觉得身心都疲惫到了极点,浑浑噩噩地走回公寓,开始倒头大睡。
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傍晚,他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岑彦章吃了点东西开始洗漱,一个月以来,他每天早出晚归,房间现在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他准备趁着这个假期,好好地对公寓清理一番。
堇城:
徐天琛向徐天珩家里临时调了飞机,准备先飞往巴尔的摩,等峰会快开始时,再前往旧金山。
飞机的发动机轰鸣着,徐天琛迈上台阶。
手机里,显示着俞明宣刚刚发来的祝福:
[祝你成功。(大拇指)(微笑)(抱拳)]
徐天琛看了一眼,把手机收回口袋。
飞机起飞了。
巴尔的摩:
岑彦章花了不少功夫,对整个房间进行了一番清扫。
杂物基本被他断舍离了,他收拾着柜子,从抽屉的最深处,掏出来不少小盒子。
如同一座山一样,盒子堆积着。
他慢慢地把盒子挨个打开看了一眼,准备把没有用的全部扔掉。
藏在盒子们之中,露出来一个小小的、银色布纹盒。
岑彦章瞥了一眼,屏住呼吸。
那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忘掉的东西。
岑彦章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轻轻把盒子捧在手里,把它打开。
“咔”的一声,流光四溢。
在昏暗的灯光下,巨大钻石仍然像他一年前看到的那样,欢快地迸发着夺目的光彩。
岑彦章的手腕转了转,钻石在不同的角度里折射出火彩,把这一方小小的空间照耀得明亮万分。
他还从来没有戴上过它。
徐天琛当年让他“不要就扔了”,开玩笑,这他怎么可能会丢掉?
如此贵重的礼物,岑彦章怕放在家里有天被高巧英翻出来,无法解释,只能选择将其随身携带。
岑彦章捻着戒圈,好奇地和自己的手指比了比。
接着,他把戒指伸向无名指前,犹豫了一会儿,最后开始向内推动。
戒圈冰凉,岑彦章感受着金属与手指的触碰,颇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一推到底,戒指居然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的手指上。
也不知道徐天琛什么时候量的他的尺寸。
岑彦章伸直胳膊,安静地注视着在自己手指间绚烂绽放的璀璨。
然而下一秒,从无名指上无端地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热度。
还没等他开始思考,几乎就在一瞬间,那钻石戒指忽然迸发出刺眼的强烈光芒!
光线如刀片从指缝间射出,将他的整只手照得几乎透明。
岑彦章下意识闭上眼睛,随即感到身旁的空气仿佛剧烈地扭曲着。
他仿佛身处异空,悬浮着,被无形的力量狂甩着,直到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瞬间,他的脑中掠过无数的场景。从幼时到与徐天琛的相遇,如同走马灯一般从眼前掠过。
我要死了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刺眼的光茫忽然在一瞬尽数消失。
岑彦章惊恐地睁开眼睛,面前却是灰白色的虚空。
下一秒,那虚空好似结冰的湖面一般,被什么人一拳打碎。
碎片飞溅,再次让岑彦章闭上眼睛。那细小的残片们飞速旋转着,汇聚成一道巨大的漩涡,将他的身体卷入其中。
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