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惯了,生物钟让他准时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他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挤到了床沿上,还差一个手掌的距离就能掉下去了。
他皱了皱眉,再看了一眼旁边的安珀珞斯,难得有些气笑了。
这人还真不客气,四仰八叉的睡着,整个人从床上倒转了过来,屁股垫在枕头上,双腿抬起来靠着床头,要不是能力有限,他恐怕恨不得挂到天上去。
朗菲克斯从小被要求按照贵族礼仪长大,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这样睡觉。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径直起床了。
“先生。”
洗漱完后推开门走出去,他随手招来一个女佣。
“不用打扰他,他想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
“是,先生。”
朗菲克斯大步往外走去,心情很好。
难怪雷德纳那小子总喜欢在家里养些名贵的猫和狗,他那时候不屑一顾只觉得麻烦,等自己养一个了才感受到其中的趣味。
他不是一个吝啬和变态的人,既然在拍卖场上买下了安珀珞斯,那他自然不会亏待他。
也不会要求他什么。
只是等到了晚上,忙完了一整天的朗菲克斯回来,在偌大客厅里扫了一圈没看见安珀珞斯后,转身问跟在身后的女仆。
“他在餐厅?”
年轻的女仆抬起头,神色有些怪异。
“不在,先生。”
“睡觉了?”
朗菲克斯随手把领带扯下来递给她,神色有些疲倦。
女仆顿了顿,随后犹豫着说:“是的,先生……但是安珀珞斯先生一直睡到了现在……
朗菲克斯动作一停,转过头皱着眉头略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看着他。
“你是说他睡到现在?”
“是的。”
“从我早上离开后?”
“……是的,先生。”
或许是怕朗菲克斯生气,女仆又犹豫着说:“期间丽莎管家怕他饿,做主叫了他两次,但安珀珞斯先生……睡得很香。”
羞耻的礼物
救命,因为朗菲克斯离开前的嘱咐,她们谁都不敢随意叫那位新来的安珀珞斯起床,只能任由他睡。
直到睡到了中午,老丽莎担心他饿,才做主进去喊他。
结果那位安珀珞斯先生躺在床上睡的昏天黑地,喊也喊不醒,把一把年纪的老丽莎吓得要命。
“哦哟,这可怎么办?朗菲克斯才带回来的人不会就出了什么事情吧?”
她们还叫了家庭医生过来,医生盯着安珀珞斯研究了半天,最后用手捻了捻胡子,语气无奈。
“只是睡得太死了而已。”
想到这里,女仆心里都纳闷儿。
人真的能睡这么久吗?
朗菲克斯听完,直接转身大步朝着卧室走。
城堡内的灯光大多是黄白色,照在人身上少了几分冷硬。
他打开卧室门,开了灯,缓缓走进去。
鞋子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任何声音,灯光是暖黄色的,温暖厚实的床上躺着个穿着白睡袍的男孩。
啧,居然真的还在睡。
朗菲克斯走到床边,毫不留情的把被子掀开,露出安珀珞斯睡的正香的脸。
嘴唇微微张着,偶尔咂吧两下。
朗菲克斯心里莫名升起来一股不平衡来。
凭什么他要在外面忙到现在,累死累活的,这人却可以睡上一整天?
他眨了眨眼,随后嘴角微勾,直接把手探进了白色的睡袍里。
昨天他就看过了。
雪白的身体上有着淡色的两点,就像还未成熟的浆果,很可爱。
如果在上面再穿两个钉子一定非常漂亮。
对了,安德烈以前好像学过珠宝设计,可以让他设计两个。
“唔……啊……”
安珀珞斯在睡梦中忽然感到一股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他下意识蜷缩着身子,发出轻轻的嘤咛。
他想躲开那只作乱的手,却发现那只手更加过分了,甚至还有往下走的趋势。
“什么鬼——”
危机感如海啸一般迅速涌来,安珀珞斯警觉的睁开眼睛,嘴巴一张就要骂人,却对上了朗菲克斯含笑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