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眉欢眼笑,赶他出去找椰椰才作罢。
山祈县气候温度平稳,没有南城的大起大落,但脱离空调和炭火,直接接触冷空气,闻渡刚抬出去的脚还没踩下,就想着往回走了。
可想起房间里的温寄眠,闻渡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天气再冷,他也得透透气。
他的脚稳稳落下,往外走,椰椰在家里呆不住,除非生病不舒服,要不然常常喜欢往外跑。而这种情况,要么家里有人主动去找它,要么等它饿了自己回来吃饭。
“椰椰。”
闻渡走几步,想起来就喊一声,用平常大小的声音。
他不急着找,然而平常玩得开心一天都不着家的椰椰突然蹿在眼前,它大概滚进泥潭里了,浑身脏兮兮,或者说是参加了狗狗变形计,简直让人两眼一黑。
椰椰似乎还没意识到出了大问题,还在笑。
闻渡怕它蹭泥在他裤子上,刚要制止它的靠近,可话在嘴边的刹那,椰椰直接扑上他的裤脚了,蹭了不止一下。
“……”
怕什么,来什么。
“脏狗狗。”
闻渡任由它又扑又蹭,两只裤腿都不能幸免于难,“回家,给你洗澡,见客人。”
由椰椰喜欢滚泥潭的行为可知,它不讨厌水,也不排斥洗澡,它只是会误以为闻渡是在陪它玩,相应的,它觉得自己也应该陪闻渡玩。
给它洗完一个澡,闻渡的狼狈程度仅亚于滚完泥潭的它,它仍在呆呆傻傻地笑,闻渡没舍得骂它,用毛巾擦干它的毛后,插上吹风机给它吹干毛发。
在这件事上,它还是极为享受的,没再折腾闻渡。
白白净净的椰椰新鲜出炉了。
挂着傻白甜一样的笑容。
闻渡没忍住,还是骂了句:“笨椰椰。”
椰椰听不懂,只会笑,只会摇尾巴。
“走,”闻渡摸它脑袋,“带你见客人。”
闻渡走后,温寄眠刷了会儿手机,但没几分钟又觉得无聊,他拿过闻渡摆在床头柜的全家福与相册里的闻渡仔细对比。
不过一眼,藏匿多时的失落感再次席卷而来。
闻渡不怎么在他面前笑。
记忆里常对他展露笑容的闻渡开始模糊。
他不爱拍照,闻渡也是,所以他的手机里没有闻渡以前的照片,细细盘算,时间也才过了一年半,却仿佛走过了几年、十几年。
像别人说的,从兄弟如手足走到反目成仇。这成语太过沉重,也形容的不贴切,但那种无法察觉的骤变,好比世界拉了进度条,没有什么狗血的过程,他们就这样走到了友谊将崩的那一步。
温寄眠举起手机拍下,他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无所谓,有问题就解决问题。
年后就没事了。
“砰——”
有什么重物撞在了门上。
温寄眠吓了一跳,快速摆回摆正相框,目光紧盯向门。
紧接着门开了,不大的缝隙里钻进来一只白色的狗狗,由于它的腿短,四肢走路摇摇晃晃的。
它脸上那标志性的笑容太容易认了,温寄眠唇边抿起一抹笑容,他下床穿上拖鞋,主动走过去摸它,“椰椰。”
椰椰不怕人,别家的狗见陌生人经过要吠两声,或是躲起来,但椰椰不躲也不喊,挂着傻傻的笑,好似谁都能上前薅它两把。
“果然跟照片一样可爱。”
温寄眠握椰椰的前肢,目光不由地飘去门的方向,嘟哝:“闻渡呢?又跑哪去了?”
几分钟前,闻渡眼看着清洗后白净的椰椰冲在他身前,然后傻乎乎地一脸撞上门,它是以为门没关吗?
闻渡懒得思考这问题,大步跨过去,好心替它推开门。
而他做完这件事,折返离去,回到浴室处理一身的狼藉。
该说不说,他今天趁早把部分衣物重新塞回行李箱,放进储物间里的举止极对,眼下避免了不少尴尬。
闻渡洗完澡,拉起搭脖颈的围巾擦头发,他的动作顿住,随即变得缓慢,“你怎么在这?”
温寄眠指了指在他脚边打转的椰椰,“我跟着它过来的。”
闻渡嗯了声,“我吹个头发。”
说完,转身再度走进浴室里。
吹风机的嗡鸣声吹进温寄眠的耳朵里,他蹲下身,对椰椰说:“是吧,他总能惹我不开心。”
闻爷爷听闻母说温寄眠爱吃鱼,特地买了一条草鱼和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