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知道谢九尧也还喜欢自己。
但他们怎么能差点就当着叶翊宁的面亲上去啊!
太不矜持了了!
江喻在内心声讨昨晚的自己。
白天就希望可以独自一个人待着,不要和谢九尧见面,更不要和谢九尧独处。
所以无论谢九尧说什么,江喻都没答应让他跟着一起。
坚持要自己一个人来接叶翊宁。
谢九尧拗不过他,就让秘书把家长的身份卡给江喻送了回来。
这不,江喻独自一个人开车来了。
结果才接到叶翊宁不到一分钟,就接连给了他两个暴击。
江喻忽然就理解了谢九尧的良苦用心。
但事已至此,江喻也只能接着微笑:“你们不用叫我、叫我皇上……叫我江叔叔就好。”
叶翊宁也笑着对恬恬以及其他小朋友解释说:“对哦对哦,你们都不用叫我爸比皇上啦,他不是皇上啦!”
江喻:“嗯嗯嗯。”
江喻正准备找个理由赶紧带叶翊宁上车时,一道女声就从身后传了过来:“江喻?”
秦樾眼睛唰地一亮:“妈妈!”
江喻站起身,看到白笙笙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你……”白笙笙虽然满心都是困惑,可在看到叶翊宁牵住江喻手的这一刻,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江喻朝白笙笙笑了笑:“学姐。”
白笙笙一时间震惊又感慨,但最终她什么都没问,只是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说:“我们换个地方聊聊天?”
江喻赶紧点头。
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江喻拉着叶翊宁的手:“宁宁,跟你的朋友说再见吧,我们要走了哦。”
叶翊宁点点头,跟许多朋友说了再见,这才牵着秦樾的手跟在了江喻身后。
江喻和白笙笙都开了车过来,但秦樾不乐意上自家的车,所以他就和叶翊宁一起坐在了后座。
白笙笙的车在前面带路,江喻的车就在后面跟着。
他们到了一家安静的茶室。
叶翊宁和秦樾在包厢玩,江喻则对白笙笙坦白了这些年的经历。
其实早在白笙笙看到江喻牵着叶翊宁的手,她就全部明白了过来。
可听到江喻亲口承认,白笙笙还是很震惊。
震惊的同时她又难得有些心疼江喻:“你当初独自一个人生育……很难吧?”
江喻朝白笙笙笑了笑,视线落在另一个方向:“再难也都过去了,学姐,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
白笙笙顺着江喻的目光朝包厢的另一边看了过去。
叶翊宁和秦樾此时正趴在地毯上,两个小孩面前摆着一套积木。
两个小团子你摆一块,我跟着摆一块,玩得不亦乐乎。
玩开心了,他们还会咯咯咯笑好几声。
白笙笙倏地一笑:“也是。”
两人坐在一起聊了快半个小时,这时候江喻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江喻拿起手机,犹豫一秒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白笙笙就听到了谢九尧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
倒不是她想偷听,实在是听筒的声音有些大。
白笙笙抬眸打量起对面的江喻。
男子和几年前相比看起来变化不算大,此时他神情放松,因为这通电话,甚至眉眼间还带上了丝丝笑意。
白笙笙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她嘴角的笑意也跟着加深。
直到江喻挂断电话,她才笑着开口:“和好了?”
江喻脸倏地一热,结结巴巴:“我、没、还没有。”
白笙笙了然:“那就是快了。”
江喻这次没有否认。
白笙笙笑:“挺好的。当初你和九尧分开后,这些年间也没见他再谈过一场恋爱。都快成我们晋圈的佛子了。”
江喻差点呛住。
“有那么夸张?”
白笙笙只是笑笑:“哎呀,我就只是比喻一下嘛。”
叶翊宁冷不丁问了一句:“佛子?是清冷佛子嘛?”
白笙笙惊讶:“宁宁这个都知道呀?”
叶翊宁把一块积木放好,很是骄傲地仰着下巴:“当然啦,我可是……”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江喻凉凉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