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灼羽低头看了眼,确实没碰到输液的那只手,只能如实说:确实没有。
宋星洲立刻得寸进尺:“你看,根本碰不到,被我说中了吧。”
“你就是不想陪我。”
灼羽:“”好一口大锅。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却还是耐着性子哄人:“是我错了还不行?如果你不生气的话,等你出院,我们用你最喜欢的那个姿势,好不好?”
宋星洲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点头:“行,那我原谅你了。”
那个姿势宋星洲非常喜欢,可惜就试过一次,后来灼羽嫌太羞耻,死活不肯再
变脸速度飞快,就连眼泪都收得很及时。
灼羽只是无奈一笑。
小孩嘛,需要哄。
凌晨,叶澄被人扔在自家门口。叶家大概是担心他,院子里还亮着灯。保镖敲了下门,没多停留,转身就走了。
叶母听见敲门声,连忙跑出来开门,看清门口鼻青脸肿的儿子,当场失声痛哭,手忙脚乱地让人把叶澄送去医院。
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叶母扑通一声跪在叶老爷子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凭什么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求您,帮他讨个说法!”
叶老爷子脸色铁青,把叶澄做的那些混账事一字一句说出来:“你让我怎么帮?!” 叶老爷子也没办法。
“明天,你们俩都跟我去宋家道歉。”
叶母猛地站起身,红着眼睛反驳:“我不去!凭什么?我儿子被打成这样,还要我们去给他们道歉?”
“啪”的一声脆响,叶父扬手甩了叶母一巴掌,怒声呵斥:“他在学校就仗着家里的势力横行霸道,每次闯祸都是你拿钱给他擦屁股!”
“你看看你护着的好儿子,现在给我们叶家惹了多大的祸!”
叶父说完,直接离去,只留下叶母一个人瘫坐在长椅上,哭得撕心裂肺。
病房里,灼羽正抱着睡得安稳的宋星洲,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他赶紧捂住宋星洲的耳朵,轻手轻脚地拿过手机接起。
“总裁,按照您的吩咐,那边都处理干净了。”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宋星洲似乎被铃声扰了什么美梦,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往灼羽怀里钻了钻。
灼羽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放轻声音:“我知道了,挂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记得把事情全部处理干净。”
助理应了声“好的”,便挂了电话。
灼羽放下手机,重新搂紧怀里的人,闭眼睡去。
第二天一早,宋星洲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灼羽靠在床头,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正专注地看着屏幕。
他没出声,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目光黏在灼羽身上,怎么看都看不够。
灼羽察觉到他的视线,合上电脑起身,坐到床边。宋星洲立刻起身,撑着身子缠了上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哥哥。”宋星洲凑近,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你真好看。”
说着,他又忍不住在灼羽颈侧蹭了蹭,又咬又舔,像只撒娇的小奶狗。
灼羽被他弄得发痒,笑着推开他:“宝贝,你是小狗吗?”
宋星洲毫不犹豫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就是哥哥的小狗。”
灼羽被他逗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行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了。”宋星洲摇摇头。
“那行,我们可以出院了。”灼羽拿起助理送来的衣服,准备给他换上。
刚伸手碰到裤子,宋星洲就慌忙捂住,红着脸问:“哥哥,你干嘛?”
被老婆换裤子,也太没面子了。
灼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顺手惯了,连忙把裤子递给他:“你自己换吧。”
他刚才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现在还心有余悸,要是再帮着换下去。
指不定要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宋星洲手忙脚乱地换好裤子,起身扑进灼羽怀里,闷闷地说:“哥哥,让我抱一会儿,缓一缓。”
宋星洲急需降一降欲火。
回到家,宋星洲刚在沙发上坐稳,就看见灼羽转身朝门口走。他心里一紧,连忙追上去,从身后紧紧抱住他。
灼羽站在原地没敢动,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孩肯定又不高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