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不受控地向前靠近,宁清被他完全抱进了怀里。
腰上的手臂越收越紧,就算宁清有心想阻止,现在也没有力气了。
秦野的吻技是真的很烂,烂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宁清做过心理准备,也调整了呼吸,可秦野的吻太霸道,他不知不觉中就被带偏了节奏,呼吸的频率一下子就乱了。
秦家的那对姐弟还没起床,宁清担心给小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抬手推着男人的肩膀想把人推开,可男人却没有半点要收敛的意思,反而亲的更凶了。
宁清被他完全压倒在椅子上,整洁的衣服骤然多出几道褶皱,衣服的下摆也不知何时被撩开。
带着灼热体温的大手顺着衣服的下摆探进里面,掌心的茧子和温度激的掌心下的身体一阵战栗。
挣扎的呜咽声被大雨所掩盖,只换来越发强势的侵占。
不知过了多久,雨还在下,屋檐下的人却已经慢慢平静了下来。
秦野喘着粗气,死死地将宁清按在自己怀里。
他身量高大,将宁清拢在怀里的时候从后面几乎看不到宁清的身影。
宁清被按在秦野怀里的时候也在尽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只是效果不太明显。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被水汽萦绕,眼尾都被逼出了一抹艳色。
又过了一会儿,秦野的呼吸勉强平复下来了,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宁清的面色绯红,眼神中还带着茫然。
“宁宁……”
男人低声喊了一句,接着又低头凑近过去在青年的唇上啄吻了一口。
吻完又觉得不够,低头凑到青年颈间嗅闻,时不时便用鼻尖蹭一蹭。
酥酥麻麻的痒意在一瞬间遍布全身,宁清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体,却被抱的更紧,更用力。
“不要这样黏黏糊糊的。”
略显沙哑的嗓音在屋檐下响起,可却没能阻止男人的亲近。
他依旧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嘴里一遍又一遍喊着青年的名字。
宁清轻轻叹了一口气,微微侧目,目光看向屋檐外的瓢泼大雨。
这雨下的这么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从今天早上这雨开始变大的时候开始,宁清就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看着豆大的雨珠狠狠砸落在地上,宁清微微蹙眉,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又从口中泄出。
希望是他的错觉吧。
……
瓢泼大雨仍在下着,一连三天都没有停下,村子里的河水全部上涨,没过多久就淹没了田地,渐渐的,连屋子都没能幸免。
洪水涨的太凶,也太快,村长和知青们都来不及反应,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为了避免无辜人员的伤亡,他们试着将山河村的人都转移到高处。
只是被困的人实在太多,防堤的地方也被洪水冲毁,他们必须分派出一大部分人手去救援。
宁清和秦野被分去了两个不同的地方。
站在漂泊的船只上,宁清的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的那栋小屋子。
小屋子被洪水冲刷的有些破烂,木梁摇摇欲坠。
而屋子的中央,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正坐在木桌上嚎啕大哭。
“小宝!”
宁清身后,一个刚被打捞上来,浑身狼狈的妇女大声喊着。
屋子里的孩子听到了母亲的呼喊,顺着声音望过来,一边哭一边爬,似乎是想要下桌,可那洪水已经淹到了桌面的位置,不懂水性的孩子要是下去,定然会直接被洪水卷走。
“别动!小宝别动!”
妇女失声惊叫, 脸颊上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洪水太急,声音也大,孩子大概是没听清妇女的话,试探着想下桌,结果脚刚下去整个人就被洪水卷进去了。
“小宝!”
妇女惊叫着要去救人,可她身边的女知青却将她拉住了。
“您现在不能过去!”
女知青厉声制止。
妇女大声喊着自己的名字,可却看不到那孩子的身影。
下一秒,水花溅起的声音突然响起。
宁清下了水。
洪水流的太急,孩子又轻,很容易就会被冲到其他地方,加上孩子不会游泳,溺亡的可能性几乎有九成。
宁清在水下看了一会儿,却没发现孩子,胸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