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鲜活,什么都能聊上几句,谢惊澜就不一样了,视线凝在少年漂亮的眉眼上,一个多小时了,谢惊澜还在暗爽回忆,甚至不满足于此,想要场景重演。
骨节分明的掌心,揉了揉少年的发,谢惊澜道:
“能再叫一声惊澜哥哥吗,宝宝。”
一猫不容二狗
除夕晚上,沈家的大门暂时为谢惊澜解禁。
跨年这晚一起吃团圆饭,是沈谢两家约定已久的习俗,那次意外之后,沈同志夫妻沉浸在丧子之痛里,两家人原本融洽的关系就此产生隔阂,沈家和谢惊澜交恶,断了联系,同事兼邻里多年的谢文茵自觉有亏,大多时候能避则避,只维持住表面关系。
如今沈确回来,这份带着血色的仇怨,变成了厨房排骨剁块出的血水,谢惊澜急于上位,这顿年夜饭做的比往年都尽心,备餐的盘子摆满桌面。
沈确自愿过来打下手,他一爪子把切好的排骨扒拉进滤篮里,打开水龙头冲掉血沫,客厅里,他爸妈和谢姨在聊天,气氛不太自然,熟稔又尴尬。
“谢惊澜,你跟你姑姑说了我俩的事?”
厨房是推拉门,不太隔音,肩膀戳戳谢惊澜,沈确小声逼逼,声音虽低,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惊讶:“我刚听我爸妈在和谢姨聊天,从吉祥话到同事日常再到我俩在盛京相处啥样,然后聊到……”
少年说悄悄话,客厅里的长辈们没有遮掩声音,不用沈确重现对白,厨房里,隐约听见女声温婉,
“沈哥,晓郦,我也是才知道两个孩子在一起了,确确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惊澜能追到确确跟确确在一起,虽然他他们都是男孩子,我打心眼里支持……”
破冰以后第一次上门做客,谢文茵有些拘谨,养出谢惊澜这样狐媚惑猫的性格纯属意外,谢惊澜的姑姑是个实诚人,才被侄子告知恋情,她自己都一头雾水,就怕沈家父母不同意,反着帮忙劝和。
女声语调斟酌:“你们看,我们两家人对门二十几年,彼此间知根知底,确确和惊澜一起长大,从竹马到恋人,差得也不是很多,反正都是两个孩子过日子……”
见吴晓郦夫妻面不改色,心里松口气,再提口气,谢文茵将矛盾摊牌。
“就是过了年确确就要和惊澜一起回盛京,沈哥,晓郦,让你们和确确聚少离多,真挺不好意思的,惊澜今年大一,毕业了他要留在首都,他母亲那边早就定好的,惊澜得接手那边的公司。”
嗓音轻顿,她商量:“不知道确确以后是怎么安排,回南渡跟惊澜异地,还是沈哥和晓郦一起去盛京……”
吴晓郦被谢文茵这副上门提亲般的架势弄得纳闷,感觉像婆婆对女方母亲卑躬屈膝。
“不用怕我们不同意,我家确确是1,占的你家孩子的便宜。”
吴晓郦在熟人面前讲话随便,沈确就随了她的自言自语,知道指甲白菜拱了猪后,吴晓郦在网上知道了很多新鲜词汇,女人皱眉,犯难:
“而且现在就说这些也太早了吧,我和他爸还没准备彩礼啊。”
谢文茵为两孩子的未来辗转反思,吴晓郦和沈同志只顾着安全问题,根本没想那么远去,
她家孩子才十九,谢惊澜现在就要嫁进来是不是太早,法定结婚年龄不是男二十二岁吗?
再说国内也不能结婚啊,他们真要结婚这又得是什么形式……
吴晓郦注意到关键信息,她三连问:“还有,谢惊澜他妈是怎么回事?谢惊澜有妈?他哪来的妈?”
“哦不好意思我不是……”说完就开始后悔,她拍了拍自己嘴巴子,给人剥花生,吴晓郦解释:“就是没听确确跟我说过,惊澜和他妈妈认回来了?好事好事……”
谢文茵尴尬:“没、没事……”
谢惊澜:“……”
沈确:“……”
沈确:吗的好尴尬。
神他妈你妈有了。
在开饭以前,打死他他都不出去参与话题,沈确第一次对家务产生热情,
“哈哈哈,我妈不是故意的。”
少年耳垂羞红,抓番茄的动作手忙脚乱:“谢惊澜,你这个番茄要烫皮吧,你放着,我给你烫我给你烫。”
沈确十九年的经历里,第一次握上了锅铲,有了沈确的参与,今年年夜饭的水平可疑降低,吃完饭,他拽着谢惊澜飞快遛出家门。
他俩去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兜烟花,不想被人当熊猫观赏,沈确拽着谢惊澜去了天台。
五层楼的步梯房,天台上面是块水泥大平台,两边围着挺高的墙块,没有门锁,不故意跳楼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