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灿就那么着急地感受着,那个东西落到了身下,连脚踝和脚趾都没放过。
很难形容是什么。
连砚州的拟兽?
总归是跟连砚州有关系。
折腾了一圈实在醒不过来,连灿恼的出了一身汗,他皱着眉迷迷糊糊艰难地翻了个身。
他睡前好像忘了把窗帘拉上,不知道几点,外面还月色高挂,跃进室内朦朦胧胧洒了一地月光。
朦朦胧胧……
连灿懵了几秒,缓缓睁大眼,意识到自己终于醒了过来。
他猛然坐起身,又一把被人摁着胸口摁了回去。
不知道有意无意,指尖正好蹭过立起来的红石榴籽,连灿颤了下当即浅浅吸了一口气。
他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连砚州!”
扬起的声调很哑,也没有他想象中大声,仔细感受了下身上也软绵绵的无力。
连灿脑袋发飘着防备起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连砚州这才从他身上收回视线,看向他。
连灿皱了下眉,倒是又跟他的视线错开,下意识低头看连砚州刚才在看什么。
然后就看到了自己赤裸裸的胸膛,刚才被摁过的那颗又立了起来,再往下,睡裤也被脱掉。
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内裤边还翻了下去,再往下两折估计就会露出点东西。
或者他再醒晚点,连这条内裤都保不住了。
刚才的梦里确实是真的,他真的被连砚州扒了个干干净净!
连灿气的头晕目眩,下意识伸手去捞毯子,还没往自己身上盖就扯不动了。
连灿一看,又是连砚州。
没等他骂出来,连砚州就猜出了他想说什么,先一步道,
“别盖,我刚给你脱完。”
连灿:“……”
你还能说得出来?!
他眼神太明显。
连砚州笑了声,昏黄的光线下他看着连灿的眸色比白天深很多。
嘴上却说,“没感觉自己发烧了吗?”
连灿迟了半秒才理解了他的意思,一边试探着摸自己的额头,一边怀疑连砚州。
“你脱我衣服,在干什么?”
连砚州扬了扬手里的帕子,明显是湿的,旁边还有一小盆水。
“帮你降温。”
连灿:“……”
连砚州微微扬眉,问他:“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连灿:“……”
连灿没摸出来自己发烧,但他看到了旁边的温度计。
他皱起眉,依旧没什么好气,“我发烧你不喊我吃药,乱抹什么?”
连砚州用的那种光滑又轻薄的帕子,怪不得刚才在身上窜来窜去的那个东西触感那么奇怪,滑滑腻腻的。
“我喊了你没醒,才只能用这种办法。”
连砚州说的很无辜,连灿从始至终在梦里就没听见,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他看向连砚州拽着不让他盖的毯子。
连砚州:“还没擦完呢。”
“我自己擦。”连灿道,“药我也自己吃,你回去睡吧。”
连灿从他手里拿过帕子,感觉到呼出的气息都滚烫,才确信自己确实发烧了。
怪不得他感觉脑子轻飘飘,原来是烧懵了。
连灿表情就这样( ̄ー ̄)。
面无表情给自己擦擦。
擦了半天,察觉到连砚州还没走,他皱眉。
喉咙有点疼声音也哑哑的,他不想开口,瞥了连砚州一眼意思他怎么还在。
昏黄的光线下,连灿眼睛蒙了层水汽似得亮晶晶。
在他皱着眉不乐意的视线下,连砚州把手放在他额头上试温度。
“你烧成这样我哪还有心思睡?”他安抚道,“等会儿医生就过来了,我陪着你。”
连灿现在就是烧的有点反应迟钝了,也总有种他在这就是危险的感觉。
他正要拒绝,话还没说出来医生就先到了。
来的还是那个医生,说连灿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精神太紧绷累的,给连灿打了退烧针,又嘱咐了几句才走。
他一走,连灿就看向连砚州,话还没说出来一杯水就先凑到他唇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