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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成抱着笔记本。
面部植皮手术,不需要术后立即唤醒,反而是要控制性缓慢苏醒。
对于面部植皮手术,手术结束只是成功了一半,苏醒期才是皮片成活的第一道生死关。
如果患者醒来时剧烈挣扎、咳嗽或呕吐,刚刚缝合好的皮片下会瞬间出血,形成血肿,这等于直接宣告植皮失败。
苗娘的弟弟妹妹们不明觉厉。
古秋允:&ldo;大成,柳儿,这边你们看着点。&rdo;
&ldo;好,师父。&rdo;
古秋允颔首,&ldo;对了,后日去给军营那边进行培训,你得要去,但是在这之前,你要把半夏或者紫苏培养起来,让她们能看护好患者。&rdo;
坐诊有温弘一和轮班大夫,现在有住院患者,医院总归是要留一个护士的。
培训也不是一天两天能结束的。
到时候可以让半夏和紫苏轮流过去培训或留下照顾患者。
这样一来,她们也能得到有效实操锻炼。
古秋允刚从病房出去,前面做导诊的沉香就冲了过来。
&ldo;古大夫,有急症患者。&rdo;
古秋允抱着小白就往外冲。
小白懒洋洋道:&ldo;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阑尾炎。&rdo;
古秋允了解,小白能这么说,那就代表这位患者还不算严重。
门口,是孙大夫带着一家几口一起来的。
古秋允记得孙大夫之前就说过,他有个患者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发作一次。
好在是慢性的阑尾炎,一直靠着中医医疗着,把病症压下去了。
但是病灶一直在,这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ldo;孙大夫。&rdo;古秋允看着患者满头大汗的,让沉香给他推了个轮椅过来。
&ldo;患者具体什么情况?&rdo;
孙大夫也是一脸无奈,&ldo;前段时间就跟他说过了,让他来你这里做个手术,几日就恢复了,他偏不听,今天又发作了,我看他情况有些控不住了,干脆揪着他一起来了。&rdo;
患者捂着肚子,&ldo;孙大夫,我说过了,我不想做什么手术,在肚子上切一刀,能不能治好就另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可随时毁之?&rdo;
古秋允略微挑眉,哟,可算是遇到这种患者了。
他想了想:&ldo;家属的意见呢?&rdo;
跟过来的应该是他的妻儿和父母。
这一家几口的目光都有些闪躲,如果不是孙大夫硬拉着他们来,他们必然是不会来这家医院的。
听着就吓人。
孙大夫也是头秃,从前遇到这样的急性肠痈之症,他只能说尽力施救。
往往能救回来的,不到一成。
但那时候他是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在痛苦中失去生命。
现在明明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结果这人讲究起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有什么比自己健康更重要吗?
再看这一家人的态度,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古秋允明白他们态度了,&ldo;先检查吧,检查完了看结果再说。&rdo;
说实话,这样的患者,他其实不怎么敢收。
如果检查出来确实是急性阑尾炎,患者执意不做手术,只开了些药就离开了。
那么就有可能出现跟晏玉泽一样的情况,吃药暂时能减轻一些痛苦,但是说不准到什么时候就会发展得更严重。
万一这一家人不讲理,到时候反过来说是吃他的药吃坏的,那就麻烦了。
可偏偏他又是个医生,做不到见死不救。
患者原本还想嚷嚷让孙大夫给他开两帖药就行,可实在是疼得不行了,脸色发白,嘴唇发抖,话都说不出来了。
家属也是半天不吭气。
古秋允无语,直接带他们挂号:&ldo;现在先去检查,检查的时候需要解开上衣,露出下腹部,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rdo;
患者家属面面相觑。
孙大夫是气到了,&ldo;只是做个简单的检查,我陪你们一起去便是,又不是大姑娘小媳妇儿,还怕羞不成?&rdo;
患者是又羞臊又疼得不行,最后还是点头,愿意接受检查。
他在此前就听说过全科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