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好架势, 准备好好地呵斥一下不懂规矩的家伙。
“不好了, 不好了——”
一名躯俱留队的成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家主大人,禅院甚尔回来了!”
咚!
禅院直毘人扭头,有些无语。
只见刚才还趾高气昂的禅院忠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煞白,“怎么会……”
“遥夏在吗?”
禅院直毘人还算冷静,迅速将伏黑甚尔的到来和禅院遥夏联系在一起。
“在的。”
躯俱留成员点头,神色有些迟疑,“她们好像是一起来的。”
果然是这样。
禅院直毘人眉头微蹙,遥夏给自己找的底牌就是甚尔吗?
“家主,你听到了吗?!”
禅院忠清爬起来,紧抓住这一点不放,厉声质问,“新年第一天你的女儿把那个家伙带回来了!她是什么意思?想要做什么?”
他甚至不敢叫伏黑甚尔的名字,只一个劲地对禅院遥夏发难。
“闭嘴!”
禅院直毘人怒喝一声,“再多说一句,我先砍了你!”
禅院忠清愤愤不平,却也不敢再说什么,在禅院家,家主直毘人向来说一不二。
禅院直毘人拿着酒壶就往外走,理都不理会这位禅院家资历深厚的长老一下。
在走出书房后,他想了想后吩咐道,“立刻将炳集结起来。”
“是!”
不管能不能派上用场,先做好部署,以备不时之需。
同一时间,禅院家门口。
伏黑甚尔看着门口的守卫,微挑下眉,侧头问道,“他们应该不会让我进去,怎么弄?”
“打进去。”
禅院遥夏微微一笑,“谁拦你,你就揍谁,不用留情。”
“这个好,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伏黑甚尔露出八颗牙齿笑了下,扭动脖子发出清脆的咔嚓声,身形闪动,守门的两人瞬间倒下。
他没有迟疑,径直走进这座古朴的宅子。
禅院遥夏跟在伏黑甚尔的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
“上!”
“啊!”
“你别过来!”
伏黑甚尔站在中间,周围一圈全都是哀嚎和打滚的躯俱留成员。
“啪啪啪——”
禅院遥夏鼓掌夸赞,“不愧是你,换做是我的话,不会这么容易就打倒这么多人的。”
伏黑甚尔满不在意,“太弱了。”
禅院遥夏笑意盈盈地看向远处,“能打的这不来了?”
训练有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节奏整齐划一,不带一分拖沓。
禅院直毘人走在最前面,语气熟稔,“甚尔,好久不见了。”
“哟,老头子。”
伏黑甚尔懒懒地掀起眼皮,“新年好啊。”
“哈哈哈!”
禅院直毘人大笑几声,目光轻轻扫过惨叫的躯俱留成员,“甚尔,你这拜年方式还挺独特啊。”
伏黑甚尔耸耸肩,往旁边站了一步,“喏,你女儿让我做的。”
禅院遥夏慢悠悠地迈步,和伏黑甚尔肩并肩站着,“父亲,新年好,我回来了。”
禅院直毘人眼神复杂,饮下一口酒,“遥夏,你想要做什么?”
禅院遥夏还来不及回答,禅院直毘人身后的那些人已经炸了。
“禅院遥夏,你什么意思?!”
“禅院遥夏,你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
“禅院遥夏,你想要造反吗?!”
伏黑甚尔听着这些人的质问声,脸色微沉,他刚才说话的时候怎么就没人敢开口?一群垃圾。
禅院遥夏伸手拍了拍伏黑甚尔,示意他不要冲动,往前走了一步。
她没有管这些人的叫嚣,直视着禅院直毘人,“父亲,我昨晚就告诉过您了,我要当禅院家的家主。”
此话一出,质疑和谩骂声更激烈了。
“禅院遥夏,你放肆!”
“一个女人而已,竟然敢肖想家主的位置!”
“别以为你是一级术师就了不起了!乖乖待着后院相夫教子才是你该干的!”
禅院直毘人挥挥手,身后的声音一下就小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