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往下淌,混进原本属于晓柔的湿痕里。他整个人在剎那间完全放鬆,瘫软在床上,被子终于不再起伏,只剩粗重得像破风箱的喘气声,一下、一下,敲在所有人的神经上。
——
他在床上又躺了约莫五分钟,等体力稍回,才掀开被子,一丝不挂地走进浴室。
洗手台前,温热水柱流下。卢霆手里仍紧紧攥着那条沾满自己精液与晓柔体液的纯白蕾丝内裤,傻站着,一动不动。
精液沿着蕾丝网眼断断续续往下滴,极其黏稠,泛着淡黄色泽与浓烈腥臊——把「少女的白」染成骯脏的自白。
他的脸——射精后的软、懊悔、以及更深一层的贪婪——全被镜头端着给人看。
影片再一次将卢霆内心的独白,以卢霆声音的配音,忠实地呈现了出来:
『如果洗了……是不是,就再也闻不到晓柔那私处遗留的甜美味道了?』
『他妈的!早知道就不要射在内裤上面了!』
『污染了……自己的精液已经污染了晓柔的气味……』
可他没有扔掉。
他咬牙,把内裤放进水龙头流下的温热水柱里,手掌却轻得反常——像在清洗一件易碎的珍藏,而不是一块脏布。指腹轻柔揉搓蕾丝,把白浊搓开,又舍不得太用力,生怕把布料的形状也一起洗坏。
『洗干净之后比较好保存。』
『就算没有晓柔的气味,但至少是晓柔穿过的内裤……还是很好用的……』
『还能……还能留下。』
他洗得很仔细。洗完后,把湿透的白色内裤轻轻拧干——不是拧到变形,是小心到近乎可笑——再摊在毛巾上,用掌心一点一点按干。
镜头没有放过任何细节:他把这件战利品对折、再对折,像折一面旗,重新放进夹链袋,再收进最里面、最不易被看见的角落。
动作里没有白天的粗暴,只有一种笨拙、色气,却也真心的珍藏欲——与第一夜他嘴上没说出口、心里却已经认定的那句话重合:保存下来,以后还能用。
『这是晓柔的。』
『我的。』
『……暂存的。』
画面最后,是他坐在床沿,盯着那个收纳角落看了很久。眼神里有满足,有羞愧,有「明天还能不能面对她」的恐慌——三种情绪拧在一起,比射精时的狰狞更让人无处可逃。
——
大厅里,现实中的卢霆把脸埋进晓柔给的枕头里,耳朵烫得要烧起来。
「……干。」
「干……干……」
他无路可逃。墙就是萤幕,萤幕就是他。
第一夜那些说不出口的渴望、把人家内裤当飞机杯的狰狞脸、射精时的吼、射完后还要珍藏的彆扭——全被摊在四个人面前。比被看光更难受的是:被看穿;比被看穿更难受的是:晓柔也在看。
他的社会性死亡没有观众席的口哨。
只有枕头里闷住的、自己的呼吸,以及大脑自动重播的呻吟。
晓柔房间里,粉色电视光映在她睡裙胸口。
音响里那些「晓柔……对不起……好爽……」还在耳膜上烧。
她看着自己那件纯白蕾丝内裤被套上男人的阴茎、被蕾丝勒出龟头的形状、被精液灌湿、再被小心翼翼洗干净收起来——胃里先是翻起一阵生理性的噁心。那是她的贴身衣物,是她私处的形状与味道,被当成发洩的载体,被当成「珍藏品」。羞耻热得发烫,指尖掐进枕头布料,腿不自觉併拢。
可下一秒,噁心缝里钻进别的东西。
至少……他用的是我的。
不是悠然姐的,不是别人的。
萤幕上卢霆那张又狰狞又懊悔的脸,竟让她心口一阵发软:原来他弄脏之后也会心疼;原来他清洗的时候,手那么轻;原来他会把洗过的内裤折好,藏起来,像藏一件不能见人、又舍不得丢的宝贝——嘴里说着「洗干净比较好保存」,心里却把「她穿过的」四个字攥得死死的。
被物化的难受还在。
却又混进一种笨拙的被需要感——像被告知:在他失控的夜里,他想的是妳;在他射完之后,他还想留着妳。
晓柔咬着下唇,把枕头抱得更紧。眼泪在眼眶里转,分不清是羞、是气,还是一点点不该存在的甜。
她忍不住想:如果那天盒子里出现的是卢霆哥的淡灰色内裤,我会怎么做?
像悠然姐一样当垃圾扔掉?
还是像卢霆一样,做那些色色的事?
她脸红到耳根,老老实实地在心里给出答案:
大概……会好奇,闻一下。
确认那是他的味道。
然后,像一个想把男友照顾好的笨女孩,把内裤洗干净,轻轻还给他——而不是藏进最里面、当战利品珍藏。
「不知道有没有我的画面……」她忽然有种未知的恐慌,声音发颤,「昨天的我……没有收到内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