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是不是欺骗,已经没有关係了。」
「我确实爱她。但是——」卢霆停顿了一下,目光坚定地说道,「就算不是她,如果今天跟我并列第一、竞争这个名额的人是悠然,我也一样会选择退让。」
「因为我很清楚,后面的色情游戏,对女人身心造成的伤害,绝对会比对男人大得多。」
「要我为了争取这样一个回家的名额,去跟女人竞争……我做不到。」
话音刚落。
悠然的眼神微微一动,那层始终包裹着她的冰冷外壳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但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修文则沉默地看着卢霆,心里某个最柔软的地方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那不是出于竞争者的嫉妒,而是一种对某种干净到近乎刺眼的纯粹选择的敬畏。
国王沉默了片刻。随后,他笑了。笑得像是一个在剧院里欣赏到了一齣意外好戏的疯狂观众:
「那就这样吧。今天可以离开的那一个人——就是晓柔了。」
「本王宣布:今天的扣之试炼,到此正式结束。」
空气中紧绷的神经,终于在此刻彻底鬆懈了下来。
「但是你们应该还记得吧?」
国王的语气恢復了冷酷:
「卢霆,你今天没有完成隐藏任务,所以不能享受豪华房间的待遇。」
「今晚,你只能留在这个除了淋浴间及餐桌椅外,什么都没有的冰冷大厅过夜,晚餐只有最简单的白麵包跟牛奶。」
「不过……好在只有你一个人没完成隐藏任务,至少你还算是有独立的空间,不用尴尬地跟其他人光着屁股共享这个大空间。哈哈哈!」
卢霆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没有半句抱怨。他只是微微侧过头,深深地看了晓柔一眼,对于晓柔即将离去感到既欢喜又不舍。
「至于其他人——等一下门开了,就可以各自回房。」
「今晚好好休息。今天晚上不会有什么传送门便利贴这种道具了,所以,大家都给本王好好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只有晓柔是个例外,因为妳取得了可以回家的资格,妳的房间桌上,已经放了一张『回家』的便利贴。进房关上门后,把那张便利贴贴在门上,再次打开门,妳就可以直接脱离这场游戏,回家了。」
晓柔的手指猛地收紧,死死地抓着卢霆的手。
回家。
这两个字,就像是在无尽的黑夜中突然出现的一道刺眼出口,亮得让人想哭——却也远得让人觉得极不真实。
国王又冷冷地补了一刀:
「请记得——关上房门后,直到明天早上八点参加明天的挑战之前,房门是被彻底锁死、打不开的。」
「现在,我必须先让你们不能说话。」
四人的喉咙同时一紧,像是被一隻无形的冰冷大手死死扣住了声带。想喊、想问、想做最后的道别挽留,全都被残忍地锁在了胸腔里。
「因为本王,要公布明天挑战关卡的提示了。」
停顿。
这短暂的沉默,像是国王故意在让恐惧先长出锋利的牙齿。
「明天早上开始挑战之前,你们不可以互相讨论。」
「明天的提示就是——」
「一点王水。」
王水。
这两个字砸下来的瞬间,四个人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橡胶地板上的触感,忽然变得无比清晰。健身房里原本残留的那点情慾与腥甜气味,像是一下子被某种更尖锐、更具毁灭性的东西给彻底刺穿。
修文的脑中几乎是反射性地跳出了化学常识:王水,硝酸与盐酸的混合物,能够溶解黄金,腐蚀性强大到令人髮指。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发干——在这种没有底线的变态游戏里,即便不是直接将王水泼在人身上,只要挑战跟这种恐怖的液体有关,肉体毁灭的风险就高得离谱。
悠然的脸色瞬间煞白。「王水」这种东西,是实打实地将恐惧拉到了肉体溶解、毁容的恐怖层级。她下意识地双手抱住自己赤裸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皮肤里。
卢霆的下颚绷得死紧。他不知道「王水」精准的化学定义,只隐约记得那是破坏性很强的东西——而这份「不知道细节」, 反而让想像往更坏的方向膨胀。
而晓柔——
她也后退了。
可她后退的理由,与另外三人并不完全相同。
修文、悠然、卢霆恐惧的是:明天,自己可能要面对那一点足以毁坏身体的恐怖液体。
晓柔恐惧的是:
她,或许真的可以回家了。
但是……卢霆哥——还有修文哥、悠然姐——他们却要留在这个地狱里,迎向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一点王水」。
她看着卢霆那张粗犷却因为担忧而微微发白的侧脸,手指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她想抓住他,却又因为不能说话,连一句最简单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