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充满了嫌弃、高冷与鄙夷的评语……跟她在古堡里展现出来的那种高傲的性格与给我的印象……完完全全吻合!一点都不违和!」
依娇深吸了一口气,对这个推论表示了赞同: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我试着把自己想像成那个变态国王。如果我是他,我想要找一个人在暗中当评审,用『她的』主观道德标准,来评判你这个处男的行为是不是足够堕落、足够重置国王能力……」
依娇看着修文:「那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比『冬莹』这个亲眼看着你获得能力、却又对你充满了鄙夷的高冷受害者……更适合、也更具有戏剧张力的人选了!」
修文此时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他只要一想到,这几天以来……
他对着长得像冬莹的娃娃疯狂打手枪的丑态;他隐身偷窥小情侣做爱时那急不可耐的猥琐模样;甚至……他这两天跟依娇的相爱相杀、激烈交合、疯狂内射、甚至是被依娇打屁股的那些极度羞耻的画面……
全、部、都、被、冬、莹、看、在、眼、里!!!
他简直想当场挖个洞把自己给活埋了!太羞耻了!太绝望了!
看着修文这副崩溃的模样。
依娇突然凑近了些,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甚至带着一丝病态吃醋的幽光。
她用一种甜腻到令人发毛的声音,轻声问道:
「修文哥……」
「假如我们的这个推论是正确的。假如,真的就是那个叫做『冬莹』的漂亮女人,这几天一直躲在暗处、24小时不间断地窥视着你的一举一动……」
依娇的指甲轻轻划过修文的胸膛:
「被那样一个高冷的美女看着你做爱、看着你自慰……你,心里觉得『喜欢』吗?会觉得很兴奋吗?」
求生慾极强的修文,瞬间感受到了这道送命题的恐怖杀伤力!
他连忙疯狂地摇头,义正辞严、毫不犹豫地大声反驳:
「当然不喜欢啊!!!」
「我又不是暴露狂!我才不想做爱或是打手枪的时候,被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躲在暗处偷偷窥视呢!这感觉糟透了好吗!」
听到这个回答,依娇原本危险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但她还是不依不饶地撅起嘴,指了指自己,委屈地问道:
「那……如果躲在暗处偷窥你的人,是我呢?我也不行吗?」
修文看着这个随时准备吃飞醋的病娇女友,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他伸手将依娇搂进怀里,柔声说道:
「妳当然是例外啊,我最爱的小依娇。」
「我们不是早就约定好要『绝对诚实』、对彼此毫无保留了吗?」
「而且……」修文有些自暴自弃地嘆了口气,「我这辈子最龌龊、最变态、最羞耻的那一面……不管是偷内裤、看重口味色情片,还是被妳打屁股……」
「这些最见不得人的底裤,都已经被妳清清楚楚地掌握、甚至亲眼看过了!」
「所以,现在不管我在做什么,感觉就算被妳看到……那种羞耻感,也早就已经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在妳面前,我已经不可能隐藏秘密了。」
依娇听到这话,心里满意极了,但她还是想挑战修文的底线。
她仰起头,眼神拉丝地追问:
「真的吗?」
「那……如果有一天,你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打手枪的时候。我没有出声,就这样躲在门缝后面,偷偷地窥视着你自慰的样子……」
「你真的……一点都不会觉得羞耻吗?」
修文认真地想了想,在绝对诚实的契约下,他给出了最真实的答案:
「羞耻是不会觉得羞耻了。」
「但是……如果妳真的那样做的话,我心里一定会非常、非常的不开心。」
依娇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解、甚至有些小心谨慎地问道:
「为什么啊?既然不觉得羞耻,为什么还会不开心?」
修文看着她,用一种充满了「直男式撒娇」的怨念语气说道:
「妳想想看啊!」
「我一个大男人,因为慾求不满,只能那么可怜、那么憋屈地躲在房间里靠自己的双手打手枪解决需求……」
「结果妳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朋友,明明都已经看到了!妳却不进来帮忙!妳就这样冷血地躲在门外偷看?!」
修文越说越委屈:
「妳不打算帮我吃一下、或是用妳的手帮我打出来、再不济,妳过来抱抱我、关心我一下也好啊!」
「结果你连温柔地问我一句『需不需要帮忙』都没有!只是选择躲起来偷偷看我孤零零的打手枪?!」
修文控诉道:「如果妳真的那样做,我一定会觉得……妳是不是不爱我了?妳觉得,我会开心吗?!」
听完修文这番充满了「傲娇与需索无度」的神奇指控。
依娇先是愣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