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补偿:
「没关係。剪坏了一件,那就让我这个做男朋友的,重新送给妳三件新的睡衣来补偿妳,好不好?」
「等一下我陪你逛街,我们就这样牵手漫步,一起去挑选新的睡衣!第一件,挑一件妳自己最喜欢的款式;第二件,挑一件『我』最喜欢的款式……」
「至于第三件,我们买跟这件被剪坏的睡衣一模一样的睡衣!纪念昨天的相遇。」
听到修文这番极具诚意且浪漫的提议,依娇开心地笑了,她在修文的怀里转过头,重重地亲了他的脸颊一口:
「好!我们等一下就一起去挑!」
依娇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早上了。她推了推修文的手臂,说道:
「那修文哥,你先回你的公寓去吧。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需要在这里好好地洗个澡、化个妆、打理一下自己。」
「一个小时后,我就去你的住处找你!然后我们再一起出发去逛街,这样好吗?」
修文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那我在公寓等妳。」
「我也得趁这个时间回去再洗一次澡。我刚刚穿着昨天这套满是汗臭味的衣服和裤子,里面连内裤都没穿,现在全身上下一定又是臭臭的了。」
说罢,修文转身,准备推开那扇连接枢纽的木门,回到自己的公寓。
但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把的那一刻。
修文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刚刚在床上,依娇坦白自己有过前男友时的情景。那个如鲠在喉的疑问,如果不问清楚,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她对我定下了「绝对诚实」与「死也不准分手」的霸王条款,那她之前那个拿走她第一次的前男友,是怎么全身而退的?』
修文转过身,看着正在整理头髮的依娇,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出了一个极度核心的问题:
「依娇,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妳。」
「妳刚刚说……妳的第一次、妳的处女之身,是给了妳的那个前男友。」
修文的眼神变得有些严肃:「那么……你们当时在交往的时候,妳也有强制要求他,必须遵守『绝对诚实』跟『绝对不能分手』的病态约定吗?」
依娇整理头髮的手停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修文,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有啊。」
「我说过了,那是我确认成为伴侣关係的『绝对必要条件』。不管是对你,还是对他,这个底线是永远不会变的。」
修文皱起了眉头,这个答案让他更加困惑了:
「既然如此……既然你们立下了『绝对不准分手』的死契约……」
「那妳现在,怎么会是『单身』的状态呢?你们到底是怎么分开的?」
听到这个问题,房间里的空气彷佛瞬间降至了冰点。
依娇缓缓地放下手,她那张原本洋溢着幸福笑容的绝美脸庞,瞬间被一层令人毛骨悚然的冰霜与死寂所笼罩。
她的语气,变得空洞而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
「因为他已经死了……」
「在我们交往不到两个月的时候,他突然跑来跟我说,我们两个人的性格实在是太不合了。」
「他还说,他在外面……遇到了一个『他更喜欢』的女孩。所以,他单方面地向我提出了分手。」
依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扭曲、疯狂的冷笑:
「在他不断地说服我分手的过程,我确认了两件事。」
「第一,他在跟我交往的期间,他多次故意的违背了『绝对诚实』的约定。」
「第二,他违背了『不能分手』的誓言,而我……也已经不再是他心目中的『最爱』了。」
依娇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修文,彷佛在诉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琐事:
「所以……」
依娇的声音,平静得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起伏:
「他就死了……我杀的……」
「轰!!!」修文的大脑犹如被一颗原子弹给直接命中!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立在原地,双眼因为极度的恐惧与震惊而瞪得老大,嘴巴微张,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杀人?!
她竟然轻描淡写地说……她杀了她的前男友?!
如果是在平时,修文绝对会认为这只是一个为了吓唬他而编造的黑色玩笑。
但是!
在两人刚刚才再次确认过的「绝对诚实」契约的束缚下!在依娇那种毫无破绽、平静到令人髮指的神情下!
修文无比清醒且绝望地意识到——依娇说的这句话,是百分之百、没有掺杂任何水分的『真实事实』!
她是个杀人犯!
看着修文被彻底吓傻的模样,依娇没有解释,也没有安抚。
她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走到床边那张粉红色化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