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以吗?”柯奕欢瞪大眼睛。
一起洗澡,难道……
嵇初墨对自己没有一点防备心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嵇初墨反问,确实不担心柯奕欢对自己做什么。
两人交往已经半个月,感情日渐升温,即使发生些什么……
大概不可能。
嵇初墨很快否定自己的想法。
在浴缸里还是太刺激了。
柯奕欢还处在手摇车阶段,连学步车都不会,怎么可能直接会开法拉利?
——嵇初墨没想到,自己竟然低估男朋友了。
倒也不能怪嵇初墨判断失误,主要因为这间酒店不太正经,浴室内不仅有双人浴缸,泡澡时还会自动播放暧昧的音乐。
并且在所有触手可及的地方,都能轻易拿到计生用品。
柯奕欢再怎么纯情,跟嵇初墨交往之后,多多少少查了一些那方面的东西。
本来他确实没有那么出息,只想缠着嵇初墨像之前那样用手帮帮自己。
也许浴室内气氛太好,也许雄性本能打通他不开窍的任督二脉,导致事情越来越失控。
嵇初墨差点儿以为,今后每年都要来这个地方,重温第一次的旧梦。
结果……
情到浓时,嵇初墨理智回归了一瞬,发现男朋友身体烫得不正常。
不顾柯奕欢还抱着自己又啃又咬,嵇初墨强行拉开距离,要求柯奕欢擦干身体,给他把头发吹得清清爽爽,让人去床上躺下。
接来温度计一量,399度。
再让他自燃一会儿,该熟透了。
“我没事。”柯奕欢撑起身体,要去握嵇初墨的手。
嵇初墨在他手背上拍了一把,强行把人按到床上,“躺好。”
“可是……”柯奕欢委屈。
明明气氛那么好。
明明只差一点点了。
嵇初墨垂眸,见他垮着脸,整个人散发着郁闷,好笑地伸手搓搓狗头。
“先养好身体再说,又不是没有下次。”
柯奕欢仰头,湿漉漉看着他,“我真的还有机会吗?”
嵇初墨曲起手指,在他木头脑袋上弹了一下,“你仔细想想,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柯奕欢想了又想。
交往之后,嵇初墨确实没有认真拒绝过自己。
他以为那种事也像告白一样,必须按部就班,斟酌布局,创造合适的时间和地点。
今天好像有些领悟,那种事更像气氛使然的水到渠成。
所以……
我好像真的错过了很多机会。
“我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你怎么看起来更难过了。”嵇初墨撩起他额前的短发,用自己额头贴过去抵住他的脑袋,“吃完药睡一觉,才能快点退烧。”
“知道了。”柯奕欢接过嵇初墨递来的药,丢进嘴巴里,咕嘟咕噜喝了两大口水。
“吃得那么干脆,不怕我趁机给你下毒啊?”
“你最好给我下毒。”柯奕欢闷闷地说,“我现在要被自己蠢死了。”
“现在才蠢死太晚了,好好活着,否则我就没有男朋友了。”嵇初墨给他掖好被子,甜甜说了声‘晚安’,转身准备离开卧室。
“你去哪里?”柯奕欢脆弱地问。
嵇初墨回眸,笑得不顾全世界死活。
“去画夜晚的潮汐啊,我又没发烧。”
柯奕欢:???
好美的一张脸,好狠的一颗心。
大概因为郁闷过度,柯奕欢这场感冒拖拖拉拉病了两三天,回到学校依然断断续续发低烧,整个人蔫啦吧唧的。
教练和老师害怕他继续训练出问题,给柯奕欢放了几天假,让他回家好好休息。
去年因为不肯住宿舍,差点遭到处分的柯奕欢,这次却说什么都要留在学校宿舍。
老师拿他没办法,只好嘱咐三位舍友帮忙盯着点,别让他病情加重。
“奕哥,你周末干啥了病成这样?”
李杜跟他当了一年舍友,去年流感最严重的时候,柯奕欢也没被感染。
“咱们宿舍楼没电梯,奕哥你要下楼我跟阿杜扛你去!”闫明均捏紧拳头,展示自己健身房练出来的花架子肌肉。
柯奕欢病恹恹坐在那儿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