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一遍。
终于,在棉签触碰到某一只触角的时候。
内侧的地方渗透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其余的触角也逐渐变得湿润起来。
“咕叽”
o明显变得不安分起来,扭动着身子想要滑走。
黎带着手套的手指抚摸它的身体希望它安静下来。
无法直接用语言沟通的障碍体现,黎不知道o此时躁动的原因,只能试探着安抚它。
o蔫嗒嗒地在操作台上摊成一张饼。
好热好难受但黎的触碰又让它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舒适。
这种感觉就像什么呢?o的思绪也乱成一团。
怎么才能不难受?它仅剩的思考能力总算想到了这点。
靠近黎,然后,然后
抖动着的触角温度一点点升高,痒烫中也在延伸。
它又变大了,它的触角,现在应该说是触手已经能在黎的小臂上缠绕两圈。
这瞬息之间的变化在黎的眼底下生。
他惊异地看着o,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生长度快到显而易见的生物。
只隔了一天时间,o又长大了。
虽然之前他猜测过o的形态也许是幼年体,但它的生长度也太过惊人。
它的基因里究竟有些什么?
黎的黑眸骤然亮起,他顾不得瘫在操作台上还不忘将触手往他衣袖里塞的o。
带着收集好的黏液就转身去机器旁边分析成分。
o不可置信地看着黎神态专注地捣鼓着那冰冷的废铜烂铁,将它不管不顾地丢在这里。
甚至就在刚才,黎才强制收集了它的,它的。
人类,这就是人类。
被忽视的o愤怒地“起身”,它认为自己现在体内这股猛烈的情绪应该就是人类所说的“愤怒”。
愤怒的后果往往伴随着代价。
它一定要让黎知道惹怒它的代价!
黎在实验时的状态与平时不同。
平日里他虽然在研究所的人眼中高冷且不好接近,但如果有事主动询问,他也会认真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回答。
可如果是实验中,那就不好说了。
黎会自动屏蔽外界所有动静,按照姚曼舒的说法。
这种时候如果不是晃着他的肩膀大喊他的名字,强行打断他操作的话。
可能就算在黎的身边说上一个小时也不能吸引他的注意让他多看一眼。
也就是因为这样,黎没有留意他身上的o到底在做什么。
愤怒的o在现它已经从黎的裤脚爬到他的腰身上都没有得到对方回应后更生气了。
它来到黎的肩膀,它的触手已经能轻松缠绕住黎的脖颈。
它也的确这么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