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真月拿出手机看到一条新消息时,他不自觉就挂上微笑,消息来源方是谁已不言而喻。
果然,当回到董事长办公室的所在楼层,江冉就在候客区看到了绯闻八卦的另一半容隼放松地坐在会客沙上,姿态就像坐在自家客厅那般舒展。
“怎么不进去?”闻真月走过去,弯腰问道。
容隼把手中的杂志一搁,开玩笑地说道:“没有你的话,总不好擅自进入。”
“哥哥,你什么时候有这种觉悟了。”闻真月小声腹诽。刚回国那会儿,你还不打招呼直接闯进我的办公室呢。
他说着亲自拉容隼起来,两人也不顾及别人的眼光,当着其他员工的面,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容隼带来的午餐很丰盛,铺开快要把茶几的台面填满,虽然味道是清淡了点,不过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来之前,容隼还说过他会检查闻真月上午有没有听话,按他的要求少看点文件。可真到这里了,容隼却没再提起过这件事。
两个人吃完饭,容隼提议不如下楼散散步。
闻山矿业的园区很大,他们避开人群,沿着花圃找了条僻静的小路,肩并肩走着。
“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累不累?”容隼问他。
“不累。”闻真月和容隼在一起时,卸下了所有伪装的面具,他露齿笑着,冒出点孩子气的雀跃。
“上午只开了会,文件都没来得及看,不会累的。”
容隼没问,可闻真月还是在向他解释自己没有违反他下达的指令。
他这样说,容隼反而沉默了。
自闻真月生病以后,容隼需要全盘掌握闻真月的身体状态,他在家里的各个角落按了监控,在闻真月手机里启用了定位,给闻真月戴上具有智能检测功能的手表。
闻真月成为了屏幕中永不止休的讯号。
这是他放手后又一次的重蹈覆辙,控制欲在驱使下被迫加深,他知道这是一种病态的表现,可当下的他没有选择。
但当闻真月病情好转,该是他收手的时候,容隼却现他企图掌控闻真月方方面面的欲望已深入骨髓,他仍然想要知道闻真月每天去了哪里,说了什么话,见了什么人。
他绝对不能够忍受闻真月出事那天,类似找不到人的情况出现。
所以他明知这样不对,顺应自己的内心还是提出苛刻的要求,把闻真月的自由框入到狭窄的条条框框之内,翻不出他偌大的掌心。
上午当他提出不许闻真月处理太多工作时,他自己都觉得好像有点过分了,只有闻真月傻呵呵地说好。
和aanda通过电话,容隼是抱着纠错的决心和闻真月见面的,他想不如就从今天开始,一点点把空间留给闻真月自己。
无论是作为爱人还是哥哥,他都有责任这么做。
“月月,我必须承认,我之前对你的管控早已过正常的范围。”行至道路的拐角处,容隼对闻真月说道。
闻真月哑然止步,扭过头不明所以地看着容隼。
“之前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危,我在你的活动区域里都装了监控,还定位了你的手机,可现在我还像从前那样约束你,就是我的问题。”
容隼走上前,在闻真月的注视中点开了用来监视的app。
上面的功能五花八门,闻真月从来没想过他的所有举动和信息能在一个界面内全部展现出来。
“我应该给你带来了很多困扰吧,即便你从来都没有提过,也一直在纵容我。我不该利用你的心软的,这个软件我以后不会再用了。”
他的手指按在软件图标上,打算当着闻真月面将它彻底删除。
“等一下,哥哥。”闻真月反应迅,在容隼动手前按住了他的手。
聪明如闻真月,怎么会猜不到容隼对他的监视,虽然程度是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一点,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哥哥,我从来没觉得这是负担,也没有觉得我是在纵容你。”
闻真月把手机从容隼的手机抽出,原封不动地替他放回到西裤的口袋里。
“我早就说过了这是我心甘情愿的,如果哥哥想要,我一定会配合,这些年来我也早就习惯了这样,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因为哥哥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啊。”
在成片的柏树林下,公司的董事长仗着林径小路无人,踮起脚尖,大着胆子亲吻了自己的爱人。
很轻的一个吻,双唇分离的刹那,闻真月祈求道:“哥哥,你不要改变,以后我们还是保持原样好不好?”
容隼心下骇然,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他此时的感受。
爱人就是他的良药,纵使他卑劣可恶,但在爱人眼里,这些都不算什么。
“好。”在闻真月的默许下,他遵从了自己的内心。
显而易见的,闻真月嘴角勾起的幅度更大了,听到容隼答应了,他比受益者容隼自己都要高兴,洋洋得意道:“看来我和哥哥真是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