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实很难在办案过程中排查找到。
容隼花了那么长时间没有现疑点,也是由于这个原因,他把关注重点都放在了王常林身上,却忽略了王常林最在意的东西是他女儿的后半生怎么办。
江冉端着浸满冰块的咖啡进来时,闻真月已经不在办公室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告诉容隼他有了新的现。
如果王常林女儿的名下有一份大额保单,那么投保人一定是闻锐,这笔保费资金的来源也一定是闻锐。
他找到了打赢这场战役的关键一帧。
第章 拆穿
闻真月坐在云图董事长独立办公室的会客沙上,而容隼就站在离他几步之外的地方,正在拨打着电话。
听闻真月讲完自己的一系列推测,容隼当机立断说这件事他来办。
全市的各大保险公司加起来有三十余家,但其中销售有巨额人身储蓄险还配置齐全康养服务的,只有几家头部公司能够实现,并不算多。
容隼拿着王常林女儿的身份证号,直接联系各大保司的老总,只是查一下保单信息,这点小忙,由于开口的人是容隼,他们没有不帮的道理。
电话打到第五个时,容隼神色变得严峻,侧过身,轻轻对闻真月点了点头。
像是一下子被席卷到了风暴的最中央,闻真月觉得呼吸在此刻有些停滞,整个人难受到想吐,眼前的场景都开始出现重影,被一场注定要下的大雨从头浇到脚。
知道闻锐的背叛是一回事,但当这件事板上钉钉确定之后,闻真月还是不可避免地再一次被这个事实伤害到。
他握紧了手掌,用力到圆润的指甲刺进肉里,钻心的疼痛让他短暂的清醒过来。
等容隼客套了两句,挂断电话回来,闻真月已恢复成正常的样子,甚至扯起嘴角对他笑了一下。
“保险公司已经确认过,王常林的女儿名下有一笔五百万的保单,投保人就是闻锐,当时保费支付也是走的闻锐的卡。”容隼知道闻真月心里不好受,简单把查到的情况陈述一遍,问道。
“现在证据链已经闭环,月月,你想怎么做?”
闻真月低着头,在容隼看不见的地方缓缓闭眼,迫使自己迅消化这些信息,而后尽量保持平静地说。
“我会和闻锐约见面的,一切等见面后再做决定。”
“可以。”尽管容隼打心眼里觉得法官该判闻锐直接牢底坐穿,不过在闻真月这个隐藏的大法官做出判断前,他可以容忍闻锐再蹦几天。
“你现在给闻锐打电话,我陪你一起去。”
容隼说着说着就原形毕露,他给予闻真月的放权向来是有附加条件的,所有都必须在他设定好的框架之内,不能有丝毫的移位。
但闻真月显然不这么想,他双眉之间皱起竖纹,“哥,我自己去,这是我和闻锐之间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