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性而悄悄加快了跳动。
就在阮丛犹豫着如何回答时,蒋珞欢转过身,面对着她。她没有看阮丛的眼睛,目光落在阮丛受伤的膝盖上,然后试探地问,“如果你……不介意经常见到我的话,这几天,我送你上下班?”
阮丛愣住了,心头那点猜测被证实,但随即下意识地反问,“我为什么会介意经常见到你?”
蒋珞欢睫毛颤了颤,抬起眼看向阮丛,但视线只交汇了一瞬,又迅移开,落向窗外遥远的楼宇,幽幽地说,“我以为……你应该不太想再经常见到我。”
明明更冷淡、更疏离、更刻意保持距离的人是她。
可此刻,她竟然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这样倒打一耙的话。
阮丛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比受伤的膝盖还疼。她看着蒋珞欢微微低垂的侧脸,最终,她扯了扯嘴角说,“没这回事。蒋珞欢,我放下了。”
蒋珞欢像是松了一口气,“嗯”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那就好。可能因为茵茵的关系,我们以后……有时会不免见到。如果我的出现,或者别的什么,有让你觉得不太顺心、不太舒服的地方,你直接告诉我,我会注意。”
让我不顺心?
阮丛简直要被气笑了,又觉得心酸。
随后,她直视着蒋珞欢,“所以,你现在提出接送我,关心我伤口,担心我见到你不顺心……蒋珞欢,你是想,和我做回朋友?像普通朋友那样相处?”
蒋珞欢回望着阮丛,那双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挣扎,随后,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迎着阮丛的目光,认真地问:“可以吗?”
阮丛看到蒋珞欢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就妥协了。
她点了点头,平静地说,“可以。蒋珞欢,我们做朋友。有什么不可以?”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蒋珞欢眼底那丝紧张似乎消散了一些,但她犹豫了一下,又问,“那……不会给你添麻烦吗?你的工作,你的生活,我这样介入……”
“蒋珞欢!” 阮丛终于被磨得失去了耐心,她打断她,“那就不做!朋友也不用做了!行了吧?”
随后,她看到蒋珞欢偏过头,唇角向上弯了一下。
那笑容里似乎带着一点点得逞?
阮丛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
你看这个人。
嘴上说着要做保持距离的“朋友”,一举一动也仿佛在恪守着这条界限。
可是,那些深埋在骨子里、经年累月形成的习惯,还是会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比如,故意用那种小心翼翼、看似为对方着想的“周全”话来试探,来……逗她。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她们还亲密无间时,蒋珞欢偶尔会使的小性子、藏的坏心眼一样。
她看穿了。
看穿了这层“朋友”提议之下,是蒋珞欢小心翼翼的靠近。
果然,蒋珞欢再转回头看她时,脸上已恢复了那种平静的表情,她清了清嗓子,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第一,你这次受伤,是为了陪茵茵参加运动会,是‘因公负伤’。我作为茵茵的家长,照顾你,是应该的,是责任。”
阮丛听着,没有说话。
蒋珞欢顿了顿,然后,她向前走了一小步,更靠近了阮丛一些,继续说,“第二,你刚才答应了,和我做朋友。”
“照顾受伤的朋友,也是应该的。”
她看着阮丛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融化,显露出底下更为柔软的内里。
阮丛靠在轮椅里,仰头看着站在面前、微微俯身看着自己的蒋珞欢,听着她这句比刚才那句“因为茵茵”要顺耳千百倍的话,心底那片晦暗的角落,似乎被这束细微的光,烘得渐渐温热起来。
她没说话,只是迎着蒋珞欢的目光,慢慢地,点了点头。
次日傍晚,蒋珞欢如约来接阮丛下班。她开得平稳,全程话不多。将阮丛送回公寓,扶她在沙上安顿好,又检查了药是否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蒋珞欢便准备告辞。
就在蒋珞欢刚走到玄关,手还未触及门把时,门铃声便响了起来,打破了一室的安静。
两人俱是一愣。
阮丛有些意外,这个时间,鲜少有人来访。
蒋珞欢看向她,用眼神询问。
阮丛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情。
蒋珞欢便转身,替行动不便的阮丛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高挑明艳的女人,茶色的大波浪长,妆容精致,穿着卡其色风衣,手里拎着好几个印着知名甜品店和生鲜市ogo的纸袋。
她见过的,是金苑。
金苑见到开门的是蒋珞欢,漂亮的眉毛几挑了一下。她目光越过蒋珞欢的肩头,落在沙上的阮丛身上,声音带着笑意:“苒苒听说我们日理万机的阮大校长,在运动会上英勇负伤了?”
她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侧身进了门,顺手将手里的袋子放在玄关柜上。她上下打量着阮丛缠着纱布的膝盖和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