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手上也是大包小裹拎了一堆东西,门一开就笑呵呵的喊,“川过年好!”
喊完才现是个陌生人。
小年从次卧里出来,抱住他哥的腰,笑盈盈的冲着门口喊,“开哥谦哥过年好”
“靠,进门就得给红包吧?”李开满兜开始掏钱。
马学谦拦着:“都是大年初一才给。”
李开挠挠头:“,身边没有小孩,不知道。”
“这位是?”李开觉得他面生。
“小年的老师。”廖文川捏捏怀里的小孩,侧身示意让他们进来,“跟老师说再见。”
“赶回家吃饭吗?”李开进门脱了外套,“教钢琴的?瞅着挺艺术的哈哈哈。”
郭明志肯定是不老,三十五,留着长头碎碎的扎在脑后,之前在学校里还留着胡子,过年剃了立正不少,瞧着年轻很多。
“我家就我一个,对联还没贴呢,忘买了。”郭明志笑呵呵的说,“好歹上这蹭了一条烟。”
大家都是进城的民工,其实家里有自己一个人也正常。
他这话一出听着怪心酸,但李开俩人也是过来蹭饭的,不好意思开口留人,相互对视一眼便让开了门的位置。
廖年年抿了抿嘴巴,小拇指缠绕着他哥的拇指,在男人的掌心中挠了挠,“哥”
廖文川揉了揉太阳穴,假装没听见。
廖年年用脑袋往他哥的怀里撞了一下,“廖文川”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大过年的别让爹自己一个人啊,总不能天上飘一个,地上的也孤零零的哎呦”
廖文川拧他的耳朵:“廖年年大过年的你别逼我抽你!”
马学谦知道这是对味了,推着准备出门的郭明志往屋里走,“川哥要是再晚捏小年一下,他下一句百分百是”
“我爹就是你爹!”他和李开异口同声,说罢,两人哈哈笑起来。
廖文川便拧他弟的耳朵便拽人往里屋走,对身后喊,“郭老师不介意就留下吃一口。”
“过年嘛,热闹热闹,老王这个点得出货呢吧?哈哈哈就他一个人在鸡西!”李开也拽着他进来,“川儿不会做饭,我俩过来打打下手。”
“一个人带孩子还有不会做饭的?”郭明志顺坡下驴,干脆没走。
“川哥做的饭小年这么下饭的小孩吃了肚子都能疼好几天。”马学谦讲出大实话。
“这”他们俩人唠嗑的功夫,哥俩已经进了卧室,房门也被‘嘭’的一声带上,郭明志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确实有点想蹭饭,但不至于让孩子因为这事挨骂。
“哥俩一会就好了,你不知道他们俩。”李开展颜爽朗的说,“顶多三分钟就好。”
马学谦‘啧’了一声,蹲下身把菜兜子打开,“撑死两分钟,三分钟是不是太久了?”
门内,廖年年在即将迈入新的一年的好日子里,屁股也经历了新一年的捶打和巴掌。
“再瞎说话,信不信抽你嘴巴子?”
廖年年坐在他哥腿上晃悠着小腿,脑袋往他哥的肩头上一靠,“不信。”
“欠抽。”廖文川的手指尖点了一下他的侧脸。
“疼死我啦”
“闹!”廖文川扶着他的脑袋让他坐直。
廖年年就不,脑袋死死的贴着他哥的肩膀,“一起来你就打我,不起。”
男人笑着,扣着男孩的腰,将他牢牢的定在腿上,另一只手用力的掐捏他的脸蛋,“以后不许瞎乱叫,听见没。”
父母离开的实在太早,时间久到廖年年已经要忘记他们曾经相处的点滴。
爹娘对廖年年来说不过是一种称呼,像苹果梨子一样很随便。
“爹娘是谁无所谓,但我哥就一个,就廖文川一个!”
廖年年的脸蛋凑近贴过来,软嫩的皮肤在哥哥的脸上轻蹭。
廖文川警告:“那以后也不许瞎乱叫,听见没。”
“听到啦,我这不是想着郭老师一个人很可怜,给他一个台阶嘛?我知道说错啦,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好不好?”
他一乖,廖文川便没什么脾气。
男人宽厚的掌心在廖年年柔软的小腹上略微粗略的揉捏,低声再次警告,“你最好是!”
揉的虽有些粗暴,但廖年年不觉得疼,反而甜甜的笑着,“除了我哥,谁的话都不听”
这么乖的人往怀里头一栽,哪怕是铁石心肠都要被哄软了。
廖文川本来也没怎么生气,只是看他穿一条衬裤在屋里来回晃悠怕冻着,拽进来又给套了双高筒毛线袜和毛裤。
“哥,今年是咱们头回在家里过,是不?”
“嗯。”廖文川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亏待了廖年年,“这多年让你回回过年跟哥在外头签单子,累坏了,以后过年哥就在家,不往外走。”
“哪累了?”廖年年歪头,“跟你在一块哪能叫累呀?天天就知道说我乱说话,你也乱说!”
他伸手摸到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