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上行的瞬间,这些符纸连带着张经理脸上那张齐齐燃烧起来,蓝色的火焰将漆黑的轿厢照亮,电梯向上飞的度奇迹般慢了下来。
终来迅掏出一叠符纸,也顾不上一张一张贴了,干脆直接往半空一撒,所有的符纸同时烧起来,电梯卡顿了一瞬,堪堪停了下来,但门没打开。
世界陷入了短暂的平静中。
终来做了个深呼吸后站直,借着手机光查看另外两人的情况,张经理是醒着的,或许是刚才燃烧的符纸起了作用,又或者进电梯就已经达成了目标,他已经没什么动作了,呆滞地坐在轿厢中间。
而那个员工似是恐惧到了极点,终于忍不住崩溃,他没哭,反而大声尖叫起来,直直扑向张经理,抬手就往他身上挥拳,一边打还一边脸色扭曲地怒吼:“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跟我有什么关系!都怪你”
张经理似是没有知觉,一动不动任他打倒在地。
终来根本不想管他们两个,但员工这么一扑,动作幅度太大,电梯又猛地晃动了一下。
他不得不上前去把人分开,同时拽下了员工脖子上的工牌。
这枚工牌似乎触了什么开关,员工浑身一僵,又开始剧烈颤抖,不再冲着要去打张经理,愤怒的表情退下去,惊恐地看着终来查看上面的内容。
终来先前那一瞥没有看错,工牌上的名字就是“叶澜语”,但照片并不是这个员工,而是个年轻女人,漆黑的长搭在肩头,对着镜头微微一笑,格外明艳漂亮。
他甩了甩工牌,问那员工:“你叫黄博豪,为什么戴着叶澜语的工牌?叶澜语是谁?”
员工还没说话,地上的张经理又出幺蛾子了,“叶澜语”这个名字也不知道哪里刺激到了他,竟然让他浑身一抽搐,抱头尖叫起来。
眼见着电梯又开始晃,终来头疼欲裂,忍无可忍:[系统!!]
系统:【你好,宿主。】
终来:[有什么能让人昏迷的东西?要比打晕的效果好!]
系统:【没有那种东西……】
终来:[要有,不然不用你续命了,我现在就被气死!]
系统像是听不得他说“死”,静默了一瞬,给他弹出了个兑换页面,是一种偏短的线香。
终来也懒得看详情和价格,直接把东西兑了出来。
他这凭空取物的本事让员工更加目瞪口呆,惊诧之余连抖都忘了,居然诡异地平静了许多。
终来不想理他,指腹在香头上碾过,香无火自燃,青烟飘了出来。
这线香气味很重,轿厢内一时充满了极为馥郁的浓香,饶是终来也在一瞬间眼皮变重了许多。
系统提示:【宿主,请将线香立于使用对象鼻尖处。】
终来拽起张经理打了胶的油腻头,把长香在他鼻子前晃了晃,后者眼睛一翻,终于彻底晕过去了。
线香不长,没多久就烧完了,终来给自己贴了枚清心符,转身看向了员工。
员工也受到了线香的影响,虽然还醒着,但神色呆滞,愣愣看着终来。
终来给他也贴了符纸,待他一激灵、看着头脑清醒起来后,道:“冷静了吗?”
员工不敢说话,也不敢点头摇头,看着终来的眼神说不上是恐惧还是敬畏。
终来说:“专业人士大概在外面打架,我们一时半会儿出不去。你趁现在好好想想,有什么能说的、愿意说多少。别想着骗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员工一抖:“我……”
终来静静看着他:“叶澜语是谁?你为什么戴着她的工牌?”
员工嘴一张一合,却还是没说出话来。
终来换了个问题:“好吧。她还活着吗?”
员工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缓缓摇了摇头。
终来踢了地上的张经理一脚:“她的死跟这人有关?”
员工又缓缓点了点头。
终来:“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员工再次沉默了。
终来盯了他几秒,不再追问,去看了看弹幕自己有没有错过陶知予的消息。
大部分弹幕还沉浸在刚才让人眼花缭乱的事变中,着些胡言乱语的内容,少部分人跟他说没有、陶知予还没消息。
终来有些焦躁,忍不住在电梯中来回踱步。
张经理是指望不上了,员工也不知道到底在害怕什么东西,涉及到自己的就一点不说。他们现在困在电梯里,不上不下,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员工明明是和少年一起冲进楼道里了,为什么会从电梯里出来?
电梯刚才上行时在三楼卡了一下,是谁按的?为什么要上了十四楼再下来?
为什么外面一瞬间就煞气弥漫?刚才那个出现在楼外坠到地上的红影是什么东西?
岑非云现在如何了?
终来走了几圈。电梯内灯光全灭,屏幕也不显示楼层,不知道到底卡在了哪里。
他停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