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我懂,我甚至偶尔觉得他直播是为了教育我们
【已折叠o层】
l:所以大家夸了这么多,我还是不知道从哪里关注
l:这个平台【链接】,你就搜“终来”,粉丝最多的那个就是
l:不过最好设置开播提醒,他直播时间也乱七八糟,没个准的,也不预报
l:晚上十一点以后蹲到的可能性大点
l:诶,我们公司最近也有点闹鬼传闻,老板好像也想着要找大师了,你们说,我要是推荐清玄观,有没有机会见到道长啊(期待jpg)
l:楼上,先你要确保老板不会遇到骗子,其次你要知道清玄观很贵的,你老板得舍得这个钱(
l:万一呢
l:万一呢
ol:那我将去一劝!
……
【本帖已收藏,点击现更多精彩!】
第章 天塌下来都得先睡觉
关于自己又涨了多少粉丝、又引起了什么样的讨论,终来一概不想关注。
他和岑非云凌晨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去,撞上了整夜未休息的许母,对方同样没有看直播,因此不知道他们过去是带着好消息,同样也不知道,小儿子的问题是由大儿子带来的。
两人没有告诉她具体情况,只让她先到外面等候。岑非云点了三支引魂香,不用做什么法事,许向辰暂时寄身在双阴鉴里的魂魄就自己飘了出来,跟着青烟带的路飘回了身体。
大抵因为许向辰本来就是健全人,魂魄融合进去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他的面色迅红润了起来,呼吸变得微微急促,眼皮下的眼球开始颤抖,似乎终于要醒过来了。
二人也并不打算久留,把许母叫进来就离开。
刚走到门口,终来就听到病房里传出一道沙哑的声音:“……妈?”
许母惊喜的哭声立刻跟着响了起来,许向辰像是不知道生了什么,茫然地任由许母抱着哭,哭了好一会儿,后者才想起来要向人道谢,赶忙追出去时,两人早就无影无踪了。
这么一番折腾,等真的到家,天色都已经蒙蒙亮了。
终来老毛病又犯了,他一进家门就开始犯困,走了两步意识都不清醒了,一心只想着快点回到房间睡觉。
然而乌龙被他们丢在家里晾了一整天,既没人陪、也不能出门,意见非常大,好不容易守到人回来,刚到门口就开始生气地汪汪叫,等到二人进门,它不知道闻到了什么,冲着终来叫得更大声。
终来被它叫得短暂清醒了一下,反应过来它可能是在吼镜鬼,心说乌龙真的敏锐过头了。
他取出铜镜给乌龙看了看,似乎对他拿着这么东西却没被伤害到而感到奇怪,乌龙凑上去闻了闻,暂时把气愤丢到一边,疑惑地哼哼了两声。
终来说:“以后它也住家里,不许吵架哦。”
岑非云没说什么,不阻止乌龙,也不提出怎么安置铜镜,静静的陪他站在门口。
镜鬼有气无力地哼唧:“把我挂高点,我不能化形,别让它砸了我。早说你们还养了狗,我最讨厌狗了……”
乌龙也不知听懂了多少,又大声叫起来,好像理解了家里要多住个东西,明明它在山上早就适应集体生活了,却不太乐意镜鬼也住进来似的。
现在天还不算亮,即使月湖湾入住率不高,乌龙这叫声也实在是引人注目,终来生怕刚住进来没多久就被人投诉扰民,赶紧把铜镜往玄关柜子一放,去捂乌龙的嘴:“别叫别叫,它就是面镜子,不吃不喝的,不跟你争什么东西。听话,下午给你做好吃的。”
“好吃的”乌龙听懂了,勉为其难地甩甩头停下来,算是答应了。
它歪着头看了终来一会儿,轻轻哼了一声,似乎现他很累,问他有没有事。
终来困意又上来了,他摸摸乌龙头,想起来不能把岑非云晾在一边,勉强提起劲跟人打了个招呼:“我不行了……我先回去睡了,下午要是还没醒就喊我……”
他瞥见岑非云皱起眉,虽然点了点头,嘴里却好像又说了什么。可惜他现在满脑子都想着睡觉,实在分辨不出那些话的意思,即使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却也没精力去想,游魂一样飘进了房间,很快就没动静了。
剩下一人一狗在客厅里站着,岑非云长长地叹了口气,玄关传来镜鬼幽幽的声音:“他是不是把我忘记了。”
岑非云扯起嘴角笑了一下,扭头拿起了铜镜。
乌龙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疑惑地跟在一边,好奇又警惕地盯着他手里的铜镜。
岑非云先是打开了一间次卧,里面被简单布置过,没什么家具,但是竟摆满了各式法器,尤其以符纸和香这类消耗品居多。这间房间位置不错,窗户大、采光很好,现在能直接看到泛白的天边。
桌子上摆着黄纸、朱砂和毛笔架,看着皆不是凡品。
即使终来才是房东,但他好像始终认为o目前的使用权在岑非云手里,因此不会主动打开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