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时我买的。”
说完沈意放开宋向影的手,又用手虚虚地捂住他的耳朵,“就算是痒也不能揉,冻伤后再搓很容易伤到皮肤,之后会更容易形成习惯性冻疮。”
宋向影忍不住把头往沈意那边靠过去,沈意有点嫌弃但没有阻止,两人就这样在寒风里抵住彼此的额头。
“你好暖啊。”宋向影感叹,“我能把手塞进你的衣服里暖暖吗?”
“……除非你决定从今天开始做个没有手的人。”
“好凶残啊!”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很大的一声咳嗽。
沈意和宋向影朝旁边看了一眼,只见是出来遛弯的六婶和六叔。
宋向影想后退但被沈意拉住,没能让他退后哪怕一步,沈意连动都没动,只是和六叔六婶打招呼。
“六婶六叔晚上好,你们晚上怎么往这边走?”
“哦,那边有个跳广场舞的地方。”六婶说:“你们两个是没穿厚衣服吗?这里冬天可冷了。”
“是啊,他特别要风度,非说厚衣服有碍他的形象。”沈意淡定地回答:“现在耳朵上的冻伤犯了,还得我给他上药。”
六叔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上药啊。”
宋向影:……
他真的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陪沈意摘眼镜呢?要是没有摘,他现在戴着墨镜的话,一定特别的问心无愧。
差不多觉得宋向影的耳朵暖的差不多了,沈意放下手又给他的围巾拽了拽。
“小吃街上的食物油盐大,你们不要买。”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也不爱吃这些东西。”六婶和六叔笑着走远了。
看着六婶两人走了,宋向影才小小地呼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宋向影说。
沈意啧了一声,“你就和之前一样就好了。”
“什么?”
“不管做出什么离谱的举动,都和对方坚定地保证:我们是朋友,这是友谊的象征。”
沈意摊手,“这不就行了?”
宋向影:……
感觉被指桑骂狗了。
但总之,比起刚才的插曲,他们现在应该逛夜市了。
是的,前面是一条小吃街。
县城的小吃街种类很少,客人也很少,尤其现在是冬天,宋向影就是闲着没事上网查了一下,现这里有个小吃街才立刻拉着沈意开始出,而沈意,作为一个在外地上了八年学的青东县人,也是第一次知道这里竟然有夜市。
应该是在他读大学时期野蛮展出来的。
宋向影放出了煤球,煤球好奇地到处跑,像是占地盘一样各种嗅闻,再蹭上自己的鬼气,被宋向影摁住敲打了狗头。
“不许留下鬼气!”宋向影训狗,“在家你蹭上就算了,外面不行。”
煤球生气又委屈地嗷呜嗷呜。
但煤球是好狗,虽然生气又委屈,但还是听话地不再蹭了。
它对不远处的铁板鱿鱼产生了极大兴趣。
大的黑狗就这么扒在人家的小吃车上,盯着鱿鱼不断地看。
“这车怎么突然往后滑?”老板疑惑地扶住小吃车。
宋向影/沈意:……
宋向影立刻飞奔过去,一边悄悄拽狗一边和摊主购买铁板鱿鱼。
沈意摸出手机,他将镜头对准前面的宋向影和煤球,很快便拍摄下正摇着尾巴等待烤鱿鱼的煤球,和控制着煤球不让它扒人家车的宋向影。
大概过了五分钟,宋向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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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脸心疼,“好贵啊。”
“为什么县城的物价会比市区还高。”
沈意看着正叼着鱿鱼的煤球,“这东西价格本来就很高。”
“所以,我只舍得买一份了。”
宋向影变魔法一样用旁边的手拎出一盒章鱼小丸子,还冒着热气的小丸子上木鱼花正在随着热气颤动。
“快吃。”宋向影把它塞进沈意手里,“我看用的鱿鱼都好大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