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干什么?这时候不就该被人看见吻痕,对方恼羞成怒,然后”
“停停停。”封云明赶紧打断,知道从系统这里得不到有用的答案,只能自己想办法。
他在孟铮的西装口袋里摸索,指尖触到丝滑的布料时,心里诧异了一下,竟摸出一条柔软顺滑的丝巾。
浅灰色的底,缀着细巧的暗纹,一看就很昂贵。
他赶紧把丝巾围在脖子上,刚好能遮住所有吻痕。
虽然沧澜城这几天有些热,丝巾贴在脖颈的皮肤上,带着点闷意,但这种时候,谁还在乎热不热?
他迅打好结,感觉身体的不适感已基本消失,便急匆匆地想下船这船上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些,显得有些仓皇。
刚走出卫生间,就见轮船已停靠在渡口,码头上已有不少挑着担子的小贩,吆喝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他正要下船,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下面上来,起初没太在意,看清是凌川后,立即喊了一声:“凌川!”
凌川抬起头,颧骨上的淤青和嘴角的伤痕格外明显。阳光将他深色的瞳孔照得有些淡,显得格外黯淡。
他似乎察觉到封云明的目光,连忙低下头想遮挡伤痕,可封云明早已看清,快步走下几级台阶,握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掌心能感受到凌川下颌的薄汗。
刺眼的阳光让凌川微微眯眼,瞳孔里却清晰地映着封云明的身影。
封云明垂眸盯着他,眼睫投下一片浓黑的阴影,凌川忽然觉得他似乎有了些变化眼尾显得柔软泛红,唇瓣也格外鲜红,竟多了一分动人的妩媚。
他的指腹无意间按在凌川受伤的唇角,凌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冰凉的指尖覆在伤口上,似乎真的减轻了痛楚,让凌川差点忍不住想舔舐那片微凉的触感。
但凌川还是克制住了,轻声说:“是我自己的事,想自己解决。下次我不会让伤痕留在脸上了,对不起。”
封云明愣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们在干什么呢?”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凉意,像是裹着江风,吹得封云明后颈一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封云明转头,看见许鹤州站在那里,而自己还握着凌川的下颌这个姿势确实有些奇怪。
他赶紧松开手,故作自然地打招呼:“早上好,昨天睡得好吗?”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话说得太突兀。
许鹤州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的装束,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他身上的西装和脖子上的丝巾来回扫过,带着探究。
封云明心里一紧,才想起自己穿的是孟铮的衣服。肩线太宽,衣摆太长,完全不合身。
下一秒,许鹤州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底却看不清情绪:“你身上怎么穿着孟铮的衣服?”
听到“孟铮”这个名字,封云明顿时想起昨夜的事,不受控制地慌了起来。即便他平时表情平淡,此刻也藏不住眼底的慌乱,像受惊的兔子。
许鹤州显然察觉到了,封云明不敢再多说,只道:“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先走了。”说完,也不管凌川,急匆匆地走下楼梯,往渡口跑去。
许鹤州站在原地,望着封云明离去的方向。孟铮的衣服穿在封云明身上有些宽大,风灌满衣襟,让衣摆微微鼓起;那条一看就不属于封云明的骚包丝巾,此刻正刺眼地围在他的脖子上。
回到义兴会大院时,日头正盛,竹林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格外烦躁,像无数根细针在扎耳朵。
封云明踏着混乱的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径直走向衣柜。
他之前把孟铮的衣服塞在了最深处,此刻也没心思整理,胡乱翻找起来,衣架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把衣柜弄得一团糟。
好不容易找到孟铮的西装,他一把扔在床上,西装上的纽扣撞在床板上,出“嗒”的一声响,又嫌弃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些都属于孟铮,让他觉得晦气。
换好自己的衬衫后,他像脱力般坐在凳子上,眼神空茫地盯着地面。
系统说:“你还没接受事实吗?我都已经接受了哎。”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封云明紧绷的情绪。他站起来,对着那堆衣服拳打脚踢,一边踢一边骂:“可恶该死去死”骂了两句,他又一屁股坐在衣服上,仰着脸无助地说:“我还是和男人睡了”
此刻他的脸上满是无奈与慌乱,像个茫然的孩子,还有几分可爱的崩溃这是他第一次露出如此生动的表情。
系统愣了一下,才安慰道:“没事,你不是也很爽”
“我哪里爽了?”
“好好好,不爽。但也只是一次,下次不会了。”
“你还说下次?你不是说这个世界没有男同吗?直男不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碰另一个男人的吗?”
“是我的错,可龙傲天小说里确实大多是直男,我没骗你。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