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那对因剧烈动作而呼之欲出的丰盈,
随着她的律动在大叔眼前晃动,几乎要擦过他的鼻尖。
「芷嫣,妳看他,嘴巴说不要,哨子却吹得这么响呢。」
芷嫣坐在一旁的跳箱上,指尖玩弄着那一颗粗糙的篮球,
眼神迷离而残酷。
她缓缓伸出丁香小舌,
舔了舔唇角残留的晶莹,随后翻身下马,爬到了林建国的脚边。
「既然大叔这么努力吹哨,我们不加点『强度』怎么行?」
芷嫣那双冰凉的小手,顺着大叔被拉开的大腿内侧一寸寸往上游移。
她避开了最核心的地带,转而用那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地在大叔那紧绷到极限的子孙袋上划过,激起一阵又一阵致命的战栗。
「唔!唔唔——!」
林建国的腰部剧烈挺起,嘴里的哨音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变得尖锐且扭曲。
他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架在解剖台上的猎物,
紫琳在上方像女王般掌控着他的重心,
而芷嫣则像最灵巧的刽子手,在下方一点点剥开他的感官防线。
「大叔,这叫『全场紧迫盯人』。」
紫琳突然腾出一隻手,隔着衣物握住了大叔那根跳动不已的灵魂,猛地一紧!
「哔————!」
一声长而凄厉的哨音,在器材室里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