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她说，声音慵懒但威严，「可以互相解决。但要在我的房间，要让我看着。」

她重新坐回高背椅，长袍敞开，露出还带着红晕的肌肤：「开始吧。」

三个人相视一眼，然后开始了。周野走向林小满，林书逸从后面环抱住她，三个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像是一场即兴的舞蹈。而他们的动作，他们的呻吟，他们的颤抖，都是为了取悦那个坐在椅子上观看的女人。

沈玉芝看着这一切，手指轻轻敲击椅扶手，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

这就是她的王国。这就是她的支配。

不再是被动的诱惑者，不再是等待被征服的对象。她是女王，是分配慾望的神，是这栋楼里唯一的规则。

窗外，阳光洒进来，照亮了交缠的肉体，照亮了她脸上那个从容的微笑。

道德界线已经融化，而她，是新的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