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深处,指尖轻轻抚摸过他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旧刀疤:
「在别人眼里你是野兽,但在我心里……你是替我挡过无数暗箭的卡尔,是我的英雄。听懂了吗?以后不准你跪在冰冷的地上看着我!」
英雄……
至高无上的纯血圣女,竟然抱着满身是血与泥的自己,说他是她的英雄……
男人的眼眶在瞬间猩红得可怕,大颗大颗滚烫的热泪混杂着温泉水,自那张轮廓分明、满是刚毅的俊脸上疯狂滑落。
卡尔喉间溢出一声破碎如兽泣般的咽音,悬在半空的大手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发了狂似地将少女小巧单薄的身躯死死揉进了自己的骨血深处!
「主人……我的主人……」
男人的声音沙哑崩溃得不成样子。
他将满是湿髮的头颅深埋在少女修长的颈项间,粗硬滚烫的鼻尖狂热地蹭着她的下颌与锁骨,大掌紧扣着她细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托抱在自己精壮的腰腹上!
浸透了泉水的狼尾在水底疯狂翻搅,死死缠住少女修长笔直的双腿。男人胯下那根被压抑到了极致、粗壮炽热得宛如烙铁般的庞然巨物,隔着湿透贴身的皮甲长裤,带着恐怖的硬度与搏动,发狠地顶在少女紧闭的花核外沿!
「唔……卡尔……顶到我了……」芙洛被那恐怖的热度烫得轻颤,贝齿咬着唇瓣,溢出微弱的鼻音。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停不下来……」
卡尔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她的锁骨上,男人一边卑微地道歉,一边遵从着伴侣血契的本能,下腹在水波中疯狂收缩顶弄,隔着布料发狠地研磨着少女敏感的花唇,犬齿轻轻含住了她后颈的契约印记,喉间不断滚出满足而狂热的呜咽:
「卡尔这条命是妳的……灵魂是妳的……公审那天,谁敢碰妳一根头髮,我就把他的喉管咬碎……」
温热的泉水在两人的剧烈拥抱下翻涌出阵阵白沫。
卡尔将她死死扣在怀里,隔着长裤发狠撞击了数十下,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嗥,滚烫浓浊的雄精在湿透的裤裆深处失控喷发,灼热的温度甚至隔着布料烫得芙洛大腿根部一阵战栗。
温存良久,水波渐歇。
「去床上休息吧,主人……我抱妳上去。」
男人刚准备伸手拿过厚实干燥的浴巾将芙洛裹好——
「砰!!」
一声极其突兀、沉闷而虚弱的撞击声,猛然自偏殿外侧紧闭的雕花橡木大门上悍然响起!
水池里的两人动作骤然一凝!
卡尔头顶的狼耳瞬间竖起,眼底煞气暴涨,反手便抓起了池边的短刃,高大的身躯本能地将芙洛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谁?!」
门外没有任何巡逻护卫的通报声,唯有一阵急促、紊乱、伴随着神圣羽翼拖曳在冰凉地面上的刺耳摩擦声。
紧接着,是一道虚弱至极、带着剧烈咳嗽与神血溢出的清冷嗓音,穿透了门缝微弱地传了进来:
「芙洛……咳……开门……」
「神核……反噬了……」
芙洛瞳孔骤然一缩!
那声音……是白天在审判庭上为她作伪证的无垢神子——米迦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