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廷像是完全没有听见她破碎的求饶,扣在她腰侧的大手收得更紧,古铜色的指节几乎要陷入那圈绵软的雪白里。
他微微调整了角度,腰身一沉,下一秒,滚烫而坚硬的慾望便精准无比地撞上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妳求谁?」
方语芯浑身剧震,原本埋在臂弯里的小脸猛地仰起,一头及腰的黑髮早已散乱,黏在她泛红的颊边与汗湿的后颈上。
她张着嘴,却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眼眶里积蓄的泪水终于滚落,顺着尖细的下巴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小姨丈…求你饶了我…啊—」 她哭着喊出那个禁忌的称谓,以为示弱就能换来一丝怜惜。
可话音刚落,身后的男人却发出一声极低的笑,那双狭长的凤眼里燃烧着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暗火。
「答错。我是谁?」
话落,傅景廷的腰腹肌理猛地绷紧,下一秒,更加凶狠的撞击毫无预警地袭来。
他不再是试探,而是彻底的占有,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硬烫的顶端反覆碾磨着她敏感的花心,撞得她眼前阵阵发黑,纤细的十指死死揪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呜……太、太深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泣着,细软的腰肢被迫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雪白的臀肉与他古铜色的腰腹相撞,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
傅景廷俯下身,湿热的唇贴上她颤抖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再求我一次…」
方语芯已经被快感逼到了崩溃的边缘,体内那根滚烫的凶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正在被谁占有。
她抽噎着,几乎是本能地喊出那个在舌尖打转无数遍的名字:「傅景廷…求求你… 我受不了了…」
「还是答错。我是妳的谁? 嗯?」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傅景廷的动作陡然变得更加狂暴。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将脸更深地埋进床铺,另一隻手则牢牢锁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固定成最羞耻、最无法逃脱的姿势。
紧接着,他狠狠挺腰,硬到发痛的欲望前端凶狠地顶上了她子宫最深处那扇紧闭的宫口,一下、又一下,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彷佛要将自己的形状彻底烙进她的身体里。
「啊——!那里……」
方语芯发出一声凄厉又淫糜的尖叫,原本紧緻的甬道在他如此凶猛的攻占下剧烈收缩,像是要将他绞得更紧。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寸寸撕裂,子宫口被顶撞的酸胀与快感交织成可怕的漩涡,几乎要将她拖进深不见底的慾望深渊。
「不对,」
傅景廷的呼吸同样粗重,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滴落在她光洁的脊背上,那双墨黑色的瞳孔里只剩最原始的兽慾,「再给妳一次机会。求对了,我就饶了妳。」
方语芯已经彻底乱了方寸,大脑被体内那根滚烫的铁棍搅得一片空白。
她胡乱地摇着头,黑髮如瀑般在雪白的床单上铺散开来,衬得她此刻潮红的小脸愈发淫靡动人。
她带着哭腔,把所有能想到的称呼都喊了出来,只求这场几乎要将她拆吞入腹的酷刑能够停止。
「傅景廷…小姨丈…好景廷…我求你饶了我…」
「都不对。最后一次机会…」
傅景廷的声音已经彻底哑透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
他再也没有任何保留,青筋暴起的欲望在她早已被滋润得水光氾滥的穴口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深深抵到子宫最深处,然后再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前端在紧窄的入口处徘徊,随即又更加凶猛地整根没入。
剧烈的撞击让方语芯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往前滑,却又被他强而有力的大手一把拽回,重新按进他坚硬如铁的怀里,承受着他几乎要将她贯穿的顶弄。
「到底是什么嘛…不管了…我求你饶了我…啊———!!! 」 方语芯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尖叫,纤细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拉到了极限的弓弦。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紧紧绞住他欲望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毫无预警地浇灌在他的巨物上。
她再次高潮,而且是极端的潮吹。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着,从脚趾到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原本湿润紧緻的甬道此刻疯狂地收缩蠕动,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体内那根让她癫狂的凶器,彷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併吸出来。
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彻底断线,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她失神的小脸往下淌。
她虚脱地瘫软在床铺上,只有细微的抽噎还在证明她尚存一丝神智。
傅景廷感受着她体内那几乎要将他绞断的疯狂吮吸,额头上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是濒死的野兽。
他看着她潮红失神、任君采撷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致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