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野狼机车的轰鸣声在四楼公寓楼下戛然而止。
傅景廷甚至等不及把脚踏撑好,单腿跨下车,一张精緻的巴掌脸黑得像快要滴出水来。
他一隻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扣着方语芯的手腕,长腿迈得极快,踩得那段昏暗的老旧楼梯发出脆响。
他散发着近乎暴虐的冷酷威压,一路上手心全是愤怒的冷汗。
「砰!」
生锈的铁门被傅景廷反手重重摔上。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窄小的客厅里迴盪,连头顶那台老旧吊扇都被震得剧烈晃动了几下。
傅景廷猛地鬆开手,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方语芯。
傅景廷身上黑色背心早就被怒火与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块状分明的刚硬薄肌上,古铜色的手臂上,粗壮的青筋一根根疯狂跳动,连带着线条流畅的喉结都在剧烈地上下滚动。
「妳今天把自己打扮成这样,下课不回家,去ktv跟那些男生鬼混?又是那个什么学长 ?」
傅景廷咬紧了后槽牙,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
「超短裙、耳环、唇蜜……方语芯,妳现在是高三!妳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傅景廷嘴笨,嫉妒到快要发疯,吐出来的话却像一块块冰冷生硬的石头,砸得人发疼。
方语芯站在窄小的玄关处,揉着被傅景廷捏得隐隐泛红的细嫩手腕。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占有欲强到要跟人玩命、却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用「监护人」身分训斥她的冷酷傅景廷,她骨子里那股微野的小豹子天性,终于在冷战与羞愤中彻底爆发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方语芯哭着喊了出来,两条冷白的美腿交替迈动,大胆而疯狂地直接逼近傅景廷。
玄关本就逼仄,方语芯一边哭,一边用软绵绵的身体死死地撞上了傅景廷硬得像铁板的胸膛。
她将高大的傅景廷逼得步步后退,撞在狭窄的墙壁上。
两人的物理距离瞬间归零,逼仄的空气里全是一触即发的草莓唇蜜香与傅景廷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
「小姨丈不 ! 从现在开始我要叫你傅景廷!」方语芯仰起小脸,眼泪顺着脸颊砸在傅景廷发烫的胸膛上。
她伸手死死揪住傅景廷的黑色背心,嘴唇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
「你明明就是在吃醋!你明明就是喜欢我!你明明爱我爱得快要疯了,为什么故意要摆出这副冷酷长辈的样子?!」
「妳闭嘴……!」傅景廷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沙哑低吼。
「我不要闭嘴!你就是个胆小鬼!你嫌自己大我十六岁,嫌自己没钱、只能骑破野狼,你怕世俗的枷锁,所以你宁愿天天躲着我,也不敢承认你喜欢我!!」
方语芯一边哭一边扯着他的衣服,故意把那双雪白得大腿卡进傅他紧绷的西装裤腿之间,用最残忍也最赤裸的直球,狠狠撕碎了理工男最后的长辈伪装。
「方语芯!!」
傅景廷体内那头隐忍了整整两年的疯狼,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了。
傅景廷的冷情眼骤然缩紧,墨黑色的瞳孔里翻涌起一阵野蛮、暴虐而绝望的狼性。
他一隻大手猛地扣住方语芯纤细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掐碎,手臂上的古铜色肌肤青筋如同钢印般一根根暴起!
「是!我是喜欢妳!我是爱妳 ! 老子早就被妳撩得快要疯了!」
傅景廷第一次粗鲁地爆了粗口,他那张英俊脸此时因为极度的欲念与痛苦而一片通红。
他倾下高大的身躯,额头底着她的,凤眼的黑瞳死死地盯着她湿润的双眼 :
「妳以为我不想动妳?妳每次撩拨我,我都恨不得当场就把妳这身碍眼的制服给扒了!我想把妳按在这里要了一次又一次,让妳哭着求饶,让妳这辈子除了我谁都看不了!」
?????傅景廷大口喘着粗气,温热的气息喷在方语芯潮红的小脸上。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近得只剩一线呼吸。
「我有多想要妳…妳到底知不知道…」
他滚烫的薄唇贴在她唇上那抹草莓唇蜜上,若即若离,每一次细碎的厮磨都像火星溅上干柴。
而他的大腿根部,那股惊人的硬度隔着布料死死地顶着她,烫得像烙铁,硬得像钢筋,不容抗拒地烙在她最敏感的腿间,撩得方语芯两条白皙笔直的美腿在裙下疯狂地颤抖,膝盖一阵阵发软,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傅景廷…我真的好喜欢你要我好吗」她浑圆挺拔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衬衫领口轻轻开阖,洩出一小片冷瓷般莹白的肌肤。
这是一场他们在一起以来,最激烈的、带着血腥味的化学反应。
下一瞬,傅景廷喉结重重一滚,扣在她后颈的大手骤然收紧,强硬地扳正她的脸,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那不是亲吻,是掠夺。
他带着成熟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