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来纪沅给家里添置了不少小物件。
可爱的冰箱贴,卡通的挂钩,毛绒绒的地毯,置物洞洞板,沙发上多了许多抱枕玩偶,还有他送的蓝色小毯子。
东西多到让他觉得“生活”这个词意象化了,每天上班前纪沅都会亲亲他。
问他今晚想吃些什么,如果他说今晚有应酬不回家,oga就会有些稍稍失望。
等他晚上回家,沙发上困困地人,从他的老虎毯里出来,
第一时间会去厨房给他端杯蜂蜜水。看着他喝完,抱抱他,跟他撒娇说想他了。
有时候纪沅取快递,取完瞿南洲会一起帮忙拿一些重物件,他就在旁边雀跃地抱着小快递盒说:
“老公真好!”
到家还会奖励式给他一个脸颊亲吻说:“老公辛苦了。”
易感期到来以前,纪沅就会掐着日子给他提前释放安抚信息素。
看到他有些发热,还会担心地亲亲他的唇,比平时更加主动体贴地配合他。
易感期已经快变成享受期了,他早记不起来打抑制剂是什么感觉,理智失控又是什么感觉。
他的oga在易感期,相当照顾他的感受,说话的语调都会再温柔三分,虽然平时说话就已经很轻了。
问他感觉好不好,问他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稍稍一皱眉,纪沅就会给他更多的安抚信息素,然后亲吻他。
纪沅亲人的时候很可爱,他自己一点都不觉得他勾人。
瞿南洲每次看到他青涩又稚嫩的亲吻着安慰自己,就会想继续这样生活下去也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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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恩爱
但有一点,纪沅太省了,瞿南洲好几次都跟他说,有钱就花不要存也不要省。
蔫了的水果,开封了两天的大盒纯牛奶,纪沅都会继续食用,每次瞿南洲当他的面扔掉不许他吃。
他都会小声地说:“南洲,可以吃的。”
“不许吃。”
瞿南洲干脆揽下了清理冰箱的活,每天回到家里得空就清理,清理的时候,纪沅都躲的远远的,不愿意站在旁边看。
“南洲,下次你买菜少买一点。”
“嗯。”
因为纪沅从不缺课,瞿南洲都是让人在他上课的时候把食材送过来,家务也是安排管家在这个时间段做完。
纪沅以为菜是外卖买的,瞿南洲说有固定的店给他送。
时刻保持卫生的房间,实在是没机会做家务,纪沅向瞿南洲申请:
“南洲,家务我可以做,你不用让阿姨过来打扫。”
“你的手是用来画画的,不用做这些杂事,阿姨长期聘的,家里困难,你不要她做,她就失业了。”
“那好吧,阿姨做。”
纪沅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很幸福了,还是不要把阿姨的工作挤掉了。有时候想找个合适的工作不容易,特别是年纪大了。
还有纪沅总给他带“好吃的。”住在一起真是躲不过,灰漆漆的烤红薯,或者是油亮的烤红薯。
纪沅觉得好吃就得给他来一勺,依旧是热衷买那些不知名摊贩的小吃。
瞿南洲试图把他的口味调的刁钻一点,他带纪沅去吃米其林,给他带各种各样的法式甜点。
但很可惜,纪沅总说他吃不习惯。
就喜欢那些小摊上的烧烤,没有开盖就拿的小蛋糕,不干不净的糖葫芦,不带手套就出炉的梅干菜饼。
每当他说不太习惯的时候,瞿南洲就会想,纪沅也许不太合适做他的oga。
跟那些装装的老钱谈论路摊版的提拉米苏更香?
但他又想,不谈那些又怎么样呢?他的oga不会这些,只要他这个alpha还在,那些装装的老钱,该迎合自己oga吃地边摊。
而纪沅光是搜索那些店的菜单就不敢喜欢了,他也不是真的觉得不好吃,以前不知道。
室友约会让他推荐一家好吃的,他就把瞿南洲带他吃过的店发了过去。
“小沅,你能不能推荐点我们吃的起的。”
“我没买过单,不知道很贵,只在吃过一次,平时我们都在家里吃。”
纪沅搜索了店铺,看到价格下意识撒了谎,前些天学校里总是谣传他被包养了,但婚戒有些大,他戴着总是不合适怕弄丢了。
那些菜吃上一顿要几万块,南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