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动。
「这个啊,我们普拉姆家有中国的预言家血脉。」梅贝尔张口就来。
反正普拉姆家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哈利接受了这个解释:「叛徒……因为不敢出现在人前,所以当了十二年的老鼠?」他的声音很轻。
梅贝尔没有说话,默默享受着英国难得一见的阳光。
「我要怎么求证呢?」哈利自言自语着,陷入了沉思。
他没有立刻相信她说的话,毕竟和所有人的当前认知对立,她也没有获得他的高度信任,但他又觉得她的逻辑很通顺。
哈利不知道罗恩的老鼠到底活了多久,但斑斑是从珀西那里继承的,至少活了有七年,显然不是普通老鼠该有的寿命,少了的脚趾和佩迪鲁的手指遗骸对得上,而他刚刚还和罗恩讨论过,布莱克闯入格兰芬多男寝却没伤害他们很奇怪……
如果他直接问梅贝尔,她的答案一定是——告诉靠谱的大人。
不过哈利同学显然有自己的想法,他想到了什么,双眼一亮,真诚地感谢了她一番,又承诺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他后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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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式社交
上完课吃完晚饭,梅贝尔没有在外面闲逛的习惯,直接回宿舍休息。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不如格兰芬多的壁炉温暖,没有拉文克劳窗外的风景优美,也不像赫奇帕奇那样充满童话的氛围。
它就在黑湖底下,旁边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湖面流动的光穿过水体从窗户渗透进来,为整个休息室增添了一抹神秘色彩。
梅贝尔在这里住了两年多,已经完全适应了空气里略带潮湿的冷意,幽绿昏暗的光线,和旁边黑湖水生生物偶尔在窗外游过时投下的阴影。
适应不等于喜欢,她还是更喜欢和达芙妮一起装饰得宜居舒适的寝室。
梅贝尔对石墙说出口令,从打开的石门进去,路过时听到扎比尼嘲弄的声音。
「你今天的头发很特别啊,马尔福,是发胶用完了?还是你的胳膊真被那个傻大个养的蠢玩意儿留下了后遗症?」他坐在沙发上,声音懒洋洋的,「听说你三个月都不能用手臂了?」
马尔福嗤了一声,把茶倒进杯子里,「扎比尼,你要是能多花五分钟来打理你的衣领,也不会每天惊吓到你的镜子。」
「得啦,布雷斯,德拉科的伤才刚好没多久呢。」潘西·帕金森说,尽管她非常清楚鹰头马身有翼兽留下的伤,庞弗雷夫人一眨眼就能把它治好。
西奥多·诺特合上书本,脸上冷冰冰的,显然是觉得他们很吵,直接起身回宿舍去了。
自从来到斯莱特林,梅贝尔就看过无数次类似的场景。
他们不会好好说话,爱用讽刺当开场白,用嘲弄表达亲近,但每一句俏皮话都精准地停在安全线上,绝不会触碰到别人的底线。
梅贝尔还记得二年级学年末的时候,马尔福的爸爸被赶出校董会,可是丢了好大的脸。
当时斯莱特林里和他关系相对亲近的人就会戏谑地打趣他。
——「马尔福先生真是搞了个大新闻呢,你们家好久没上《预言家日报》了吧?上一次还是魔法部去马尔福庄园审查的事。」
类似这样,但嘲笑归嘲笑,「哟,马尔福,听说你爸被罢免了董事职位,说来听听呗?」这样的话,他们绝不会说。
同理可得,扎比尼母亲几任离奇死亡又给她留下一大笔财产的丈夫、诺特早亡的母亲和对儿子漠不关心的父亲、达芙妮保护得很紧张的妹妹阿斯托利亚……真正的内心伤疤,反而所有人都会避开。
不过这种有底线的对象不包括自己圈子外的人,即使是斯莱特林。
看马尔福每次喷格兰芬多三人组,都是从家庭、外貌、血统各种方面辱骂得淋漓尽致,只能说素质不详,遇波特则强。
而马尔福后期父亲入狱,家族名声一落千丈时,学院里的人同样不会给他面子,因为他已经不属于他们的圈子了。
如果斯内普教授也是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那无怪乎他会有现在这样精湛的关于如何讽刺学生的一百零八种语言艺术。
虽然斯莱特林是这样的,但梅贝尔还是感到很舒适——小蛇们不热衷于探究别人的秘密,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