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的,听不出半点生气的情绪:“没怎么啊,夸你厉害,难道不厉害吗?上回是这样,这回又是这样,赫连绪,你好厉害哦。”
赫连绪解释:“哪怕我不接,他们也会找个时间解决我们两个,试问,若是把江湖上的毒瘤铲去,剑溟城还怕声望不够么?”
燕栖岄眨了眨眼,说着怕,但怎么听着都像是不嫌事大,“怎么办啊,我们成对方的垫脚石了,你说,他们会不会连尸体都不留给我们吧?”
“不会。”
“为什么?他们人这么好的吗?”
赫连绪冷淡道:“因为会死的是他们。”
燕栖岄抬了挑眉:“怎么,首领这是要一人单挑幻家?”
“这不是还有阿岄你吗?”
“我?我可不喜欢打打杀杀,”燕栖岄说道,“你要想我出手助你,不应该拿出诚意来么?”
他说着,偏头抬手勾了下赫连绪的下巴,“首领这是打算拿出什么筹码啊?”
“我这个人,够不够?”
“你本来就是我的。”燕栖岄轻微摇头。
赫连绪蹭了蹭对方的颈窝,顺着这句话低声说道,“那我是你的人,他们想欺负我,相公不帮我揍他们吗?”
燕栖岄压了压翘起的嘴角,不假思索地说道:“帮,谁欺负你,我把他们都杀了。”
“相公对我真好,”赫连绪压低嗓音说了句。
“我当然对你好了。”燕栖岄听着这几句话,听得有些飘飘然,语气不禁有些上扬。
“那相公帮我把他们都杀了。”赫连绪提要求。
燕栖岄就差大手一挥为博蓝颜一笑了:“杀,你看不爽的我也把他们杀了。”
赫连绪忍不住笑了笑,“嗯,好。”
幻家安静了几日,一直没有松手,似乎是在等赫连绪有进一步的举动,谁知道赫连绪两人如此沉得住气。
监视的探子时不时就把二人的行踪汇报给幻家,几乎是在客栈歇着,似乎还真如江湖上传出来的那些风月话本一般,二人如胶似漆,谁也离不开谁。
“他俩还真搞一起去了?”
“那又如何,”一人语调轻悠,似笑非笑道,“且不说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们不过是玩玩罢了,怕什么。”
幻君朔没说话,摆手让探子下去继续监视,这才说道,“不能掉以轻心,他们现在按兵不动,就是想让我们先动手。”
“我们先动手又如何,家主,以我们幻家的能耐,对付赫连绪和那燕栖岄,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若我们先派出一波人去试探,”一人出列拱手,“家主,子琛愿带人前往试探一番!”
幻君朔没有出声,一旁的幻成御沉思片刻后说道,“派人前去试探也不是不可,一来是对他们二人实力有一定的了解,二来也可借此看他们之间究竟有几分情真。”
最后一句,语气带上了几分讽刺。
“让幻老三带人去,”幻君朔吩咐,全然没有理会方才出列主动请缨的人。
夜深,一支箭羽划破长空,直直射入赫连绪他们所住的客栈中,箭刃穿破纸窗,而后扎在墙壁上,只停顿了半息,随即破开墙壁,刺穿而过,裂开了几条裂缝,可见内力深厚。
而这支箭羽似是射入无人之地般,没有激起半点水花。
幻老三是幻家年轻一辈中,天资最好的,使得一手箭术,其弓箭据说是由玄铁铸成,能从百米外的地方射出,中者当场毙命,威力无比。
幻君朔选其前去,也只是看中了对方的箭术,若是不敌,还可有逃命的机会。
夜幕中,三只箭羽齐发破空。
这回还未离远,便被人用剑悉数挡下斩断,幻老三名为幻思瑞,见状,立马警觉起来,抬手示意身后的幻家死士动手,自己则是退至三米外。
二十名死士抽刀纵身凌空,白刃朝燕栖岄下劈,对方游刃有余般后退侧身,连手中的覆雪剑都没有动。
幻思瑞在不远处看的一清二楚,倏然拿起玄弓,喝声让人躲开,一支箭羽猛然“嗖”地射出,死士像是背后长眼睛般,熟练地避开箭羽,让其直射正面。
“乓”地一声,箭羽被玄水刀挡下,而后断霜出鞘,直冲着一名死士而去,还未反应过来,赫连绪身影随着断霜刀而至,修长的手握住刀柄反手横斩,冷不丁就将那名死士的头颅砍去。
血液飞溅。
玄水刀紧跟着刺入一旁死士的胸腔,白刃进红刀出,血液沾到了夜行衣上面,赫连绪眉目凌厉,脸上还有一处微干的血渍,显然是刚从另一处杀完人赶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