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再叫声其他的。”燕栖岄忍不住心痒提出要求。
赫连绪嘴角微微勾起,声音平淡地勾着人:“想我叫什么?夫君,还是郎君?”
燕栖岄有点不争气的说道:“我都要。”
“夫君好厉害,”赫连绪往燕栖岄身上蹭了蹭,再次开口时,语气全然压低下来,几乎是贴着燕栖岄的耳边低声道,“相公帮帮我。”
燕栖岄被蹭的有些不自在,“我两只手都被你锁着,怎么帮你?”
“这次想让你光着脚……”赫连绪顿了下,声音微沉的继续说道,“踩我。”
“哦,怎么踩?”燕栖岄故作冷静的问道。
下一刻,赫连绪将锁链的长度拉长了些,随后让燕栖岄坐起身靠着绢枕,双腿半屈着,微侧并拢。
“……”
燕栖岄总感觉脚心有点痒,这还是赫连绪没碰的情况下。
他的脚腕被人抓住,隔着衣裳踩着,也不怕他突然用力一脚踹过去,燕栖岄下意识别过头不去看,过了会儿又忍不住余光瞥向赫连绪。
冷若冰霜的脸似乎裂开了几条冰痕,他没忍住稍微用力压了压,耳边响起一声微弱的闷哼声。
燕栖岄在心底骂了一句。
……
事后,赫连绪把他捞起来吻着,对方还是没有把金锁链打开,哪怕是吻到窒息都没有手去推开人,他蹙起眉,胸腔里的空气逐渐稀薄,缺氧缺得厉害,在最后一刻才将他松开,还没呼吸上几口空气,又被赫连绪摁着继续亲。
燕栖岄根本没办法去想会不会被对方亲死之类的,大脑空白一片,耳边时不时就是冰霜融化后的水滴声。
不知吻了多久,赫连绪才一脸餍足的松开燕栖岄,手往下移,手指在他轻微泛红的脚心勾了一下。
墨水
燕栖岄对赫连绪这番浪得不行的举止表示无话可说,曾经的赫连绪已经彻底被他玩不见了,如今的某人,比他还能浪。
他动脚踹了一下赫连绪,没好气道,“给我擦干净。”
赫连绪眼底霎时漫开笑意,好声应下,拿着素帕沾水后给人擦得干干净净,而后就把金锁解开。
燕栖岄还有些愣,下意识问了一句,“你不是说要锁一整天吗?”
赫连绪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即回话,抓着他的手,动作温柔地揉着手腕关节处,这才出声说道,“你想?”
“我不想。”燕栖岄说着,又抬脚踹了一下赫连绪,“不准躲,给我踹几脚,不然就要给你玩废了。”
“我没想躲。”赫连绪澄清道。
燕栖岄眯着眼不听对方说的话,自顾自踹了好几脚,像是找到了一个好玩的,“我踹得疼不疼?”
“不疼,都没有你刚才踩我的时候用力。”赫连绪风轻云淡地来了一句。
下一刻,燕栖岄倏然用力踹了一脚对方,还是瞄准刚才他踩过的地方,赫连绪一个不胜防,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缓了缓,伸手拽住了燕栖岄作乱的脚腕,语气冷沉,“你真想踹废我啊?”
燕栖岄眨眨眼,“我没控制好,不是故意的。”
赫连绪刚想要说什么,就听到眼前的人继续说道,“我双脚都被你玩成什么样子了,一时控制不好力道,这不是很正常吗?你还怪我。”
赫连绪:“……”
燕栖岄又道:“还凶我。”
“我都依你玩这些了,我到现在脚还是麻的。”他语气幽幽控诉。
赫连绪听着这几句话顿时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他无奈叹气,松开了拽住燕栖岄脚腕的手,“我去给你拿药膏。”
燕栖岄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在赫连绪下榻后悄悄勾起唇,悄无声息地笑了笑。
待赫连绪拿药膏回来,他一副知错的样子凑上去趴在对方身上,“哎呀,别生气了,大不了我给你揉揉。”
他说着就要伸手探下去。
赫连绪连忙抓住燕栖岄想要作乱的手,“还是别了,我现在有点怕你。”
燕栖岄:“?”
他听着顿时觉得好笑起来,转瞬间就朝人控诉道,“什么啊,你怎么说话呢,我好心替你揉一下还要曲解我。”
“有你这样的?”
赫连绪:“我哪样,我这是正常反应。”
“不行,”燕栖岄本来揉不揉都无所谓的,可谁让赫连绪三番几次说这种话,他立即起了逆反心,“我下手肯定会很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