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最后他大发慈悲的拧断了这雀的脖子。
而眼前的这只,似乎也同样这样看着他。
实在是惹人犯罪。
温玉凑近去,看着顾君寒裸露的上半身,身材极好,肌肉线条优美,只是上面的疤痕更具疯狂。
少年将自己的外套脱下,自己太矮,只能踮起脚尖,双手隔着外套挡在顾君寒的胸肌之上。
“我我没有多的衬衫,把你那衣服扔了,你穿我这件外套吧。”
顾君寒眼神晦暗不明,看着少年纤细的手腕,要是一折,他会不会哭?
温玉察觉这人可能不喜欢他的衣服,听说城里的人都很有洁癖,“对不起,这外套我今天才穿的,我没钱不能给你买新的。”
顾君寒挑眉,“你就穿一身的聚酯纤维?”
温玉怔住了,脸颊有些湿红,怕是再说下去人都要哭了,“对对不起。”
男人觉得面前的少年似乎一向胆小,而且还很傻?
“没事。”顾君寒抓起外套,看向土灶上煮的粥,蹲下去,拿起柴火,“要加柴吗?”
温玉弱弱的点点头,“要要加。”
顾君寒大概是做什么都很得心应手,温玉说了些注意事项,做什么都比自己快。
顾君寒力气大,极致的肌肉与俊美的脸庞在做粗活的时候形成巨大的反差。
“你小心伤。”温玉乖巧的提醒道。
他看见顾君寒出了些汗,还拿出纸巾递过去,反而被男人抓住手腕,那手掌又大又热,烫着温玉都红了。
顾君寒,“我手有灰,你来帮我擦。”
温玉下巴很尖,又瘦又小,像是被人苛待了很久,看见自己的手腕被沾上了灰。
为什么还要他来擦?应该是他脸蛋太好看了,要是有灰就变成熊猫了!
“好好的。”温玉点点头,仰起自己的小脸,手轻轻的隔着纸巾,触碰他的额头。
顾君寒后脖也有点汗,尤其是喉结,非但没有汗味,还显的有格外的魅力。
“后脖要、要让我擦吗?”温玉顿顿的说,在顾君寒眼里就是笼的鸟儿,细细的叫着。
顾君寒脑子里突然闪过有趣的想法,“谢谢,顺便帮我腹部上的汗一起擦了,好不好?”
温玉有些单纯,他照做了,面前男人的腰腹之下却意外的撑起来了。
“那个,你裤子怎么变大了?是你瘦了吗?”
顾寒君仿佛听见这是世界最好笑的笑话,“是挺大的,没见过裤子大的吗?”
温玉摇摇头,“你比我高一个头,肯定比我穿的裤子要长。”
顾寒君没说话,脑海里比划温玉的腿,温玉把擦湿的纸巾扔进火里。
锅里的粥算是熟透了,温玉眼睛转过去,“粥好了,我去弄一下。”
顾君寒贴在他耳边说,“我帮你弄。”
男人不像少年那般做事慢吞吞的,速度极快,粥端在外面桌子上。
温玉觉得,他捡到了一个好人,帮他做些活儿,脸还很好看。
可温玉不会知道这人美好的脸庞下,藏着手段残忍,杀人如麻的疯子。
顾君寒看着桌子上的咸菜,难怪这么瘦。
:被盯上的少年
一碟咸菜,两碗粥。
那老旧桌子上的漆早就磨没了,桌木露出来,长期被油盐酱醋浸得发黑,桌角有一道裂,从边沿劈进去,劈到半中间停住了。
顾君寒坐在温玉对面,背靠着土墙,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着,他太高了,坐在这破凳子上,膝盖比桌面还高出一截。
温玉小口喝着粥,端起碗把脸埋进去,热雾扑上他的脸蛋。
他被顾君寒看得有点不自在,先是把手从桌上拿下来,放在膝盖上,放了一会儿,又拿上来,去够那碟咸菜,把碟子往顾君寒那边推了推。
“你吃吗?”温玉嘴巴上沾了米粒,问道。
顾君寒没动,只喝了几口粥,目光汇聚在温玉的嘴角,一直盯着他。
温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然后去桌子中间拿纸巾,突然,顾君寒用大手盖住了那包纸。
“碗里都干干净净,嘴巴还需要擦吗?”顾君寒伸出手,他的手很长,够到了温玉的嘴角,米粒沾在了他的指腹上。
温玉神情恍惚,两侧的脸颊红了,“你为什么要用你的手指碰我嘴巴。”
“舌头可以舔,嘴角米粒,你应该够得到。”顾君寒心思难测,手却不安分地动着,然后又想到,“不能浪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