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工坊赶制的婚礼高定礼服防尘袋抵达农庄。
“老大,嫂子,衣服送到了!”
贺阎正端着一杯热牛奶喂温橙,闻言下巴一扬。
“放那儿,你出去。”
“得嘞!”
唐明打完,将防尘袋放在大厅沙发上,脚底抹油溜了。
温橙满眼好奇,探头探脑地朝沙发上望去。
“老公,这就是我们婚礼上要穿的衣服吗?”
“嗯。”
贺阎揽住他的侧腰。
“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衣帽间内,贺阎拉开防尘袋的拉链。
一套是纯白色收腰薄西装,泛着珍珠光泽,领口和袖口镶嵌天然海水小米珍珠,颗颗圆润饱满。
内搭是一件藕粉色荷叶领真丝衬衫,一双白色浅口乐福鞋,搭配白色短款薄丝袜。
另一套是纯黑色极简风西装,领口织金线,内敛但不单调。
温橙看着那套白西装,眼睛都亮了,伸手抚摸着光滑的面料。
“好漂亮啊……”
贺阎走到他面前,伸手就要去解温橙居家服的扣子。
“老、老公!我自己换!”
温橙赶紧按住他的手。
贺阎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目光落在温橙白皙的锁骨,暗了几分。
“这礼服设计繁琐,你自己穿不好。”
“可是……你现在的眼神……”
温橙缩了缩脖子,小声抗议。
“像是要吃人一样……”
“不吃人,抬手,试衣服。”
“哦……”
……
换上礼服后,温橙看起来干净又灵动,透着一股清俊温润的气质。
他在落地镜前照了照,转头问刚换上黑金礼服的贺阎。
“老公,好看吗?”
贺阎转过头,视线落在温橙身上。
他没有答话,三两步走上前,单手撑在温橙身后的试衣镜上,将人困在自己与玻璃镜面之间。
温橙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惹得瑟缩着身子。
“老公?”
贺阎低下头,薄唇擦过温橙白皙的颈侧。
“荷叶领有些歪了。”
他手指摸上温橙的领口,慢条斯理地摆弄着荷叶边的褶皱。
温橙脸颊发热,双手抵上贺阎的胸肌。
“老公……你别靠这么近。”
“门也没关严……”
贺阎没理会,手掌顺着衣摆滑进去,掐住温橙柔韧的后腰,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按。
“没人敢进来。”
话音落下,他低头就要去亲温橙发红的嘴唇。
“咳!咳咳咳!”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刻意加重的大声咳嗽。
贺柏仲拄着乌金龙头拐杖站在衣帽间门口。
温橙吓得一哆嗦,赶紧伸手用力推开贺阎的胸膛,背过身去,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被弄皱的礼服下摆。
贺阎好事被打断,黑沉着脸转过头,硬邦邦地质问。
“你来干什么?”
贺柏仲冷哼一声,大步走进衣帽间,抡起手里的乌金拐杖,敲在贺阎的大腿肌肉上。
“你小子注意点分寸!”
“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
贺阎腿上挨了一棍,皱了皱眉头,站在原地生闷气。
贺柏仲没再搭理儿子,从兜里摸出一个红木小锦盒,取出里面的一对温润剔透老坑翡翠袖扣。
“橙橙,来,爸爸给你戴上!”
温橙脸色稍微缓了过来,闻言转过身,伸出双手。
贺柏仲将翡翠袖口别在他礼服袖口处。
“这东西和那柄玉如意是同一块料子开出来的。”
老爷子盯着袖口,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拔高嗓门放话。
“以后贺家库房里所有好东西,全归橙橙管!”
温橙摸着袖口那抹温润的翠绿,眉眼弯弯地仰起脸。
“谢谢爸爸!”
贺柏仲乐得褶子舒展开来。
“嗨,跟爸爸不用客气!”
站在一旁正生闷气的贺阎见自家老婆高兴,绷紧的脸色也慢慢缓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