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春兰得了地址,“蹭”地一下站起身,拉着周喻泽的胳膊。
“走!去云端国际!”
……
同一时间,临海市贺氏财阀总部大厦总裁办公室内。
贺阎靠坐在真皮坐椅上,正批阅一份“沈氏财团古籍捐赠名录”。
唐明三步并作两步跨进来。
“老大!有情况!”
贺阎头也没抬,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名字。
“说。”
“底下弟兄刚发来消息,温春兰一家在图书馆闹事不成,现在去云端国际了!”
随后,唐明压低了声音。
“老大,这家人也忒烦了,要不我派几个兄弟过去,把他们……”
他把手横在脖子上一划。
贺阎把钢笔扔在桌面上,眼皮微掀。
“不行。”
“现在不是以前,不能脏了手。”
“更不能因为这些垃圾的破事,吓到我老婆。”
他十指交叠,手肘撑在桌面上。
“通知物业,放他们进大厅。”
随后,贺阎指着办公室角落放着的一座乌拉圭紫晶洞。
“顺便,把那个摆在大厅显眼的位置。”
唐明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过来。
老大这是挖坑呢!
他立马站直身体,大声应和。
“好嘞!”
……
两小时后,温春兰一家三口闯进了云端国际一楼接待大厅。
大厅金碧辉煌,挑高十二米的天花板上悬挂着水晶吊灯。
正中央接待台上,摆着唐明刚搬来的紫晶洞。
温春兰看得眼睛发直,眼底尽是贪婪。
“喻泽,这么贵的房子,就该是给你结婚用的!”
这时,正巧有一名业主刷卡准备进入电梯,温春兰见状,便想强行尾随混进去。
一直在旁边静观其变地物业经理迅速上前,礼貌地将他们拦了下来。
“这位女士,这里是私人住宅区,非本小区业主,严禁入内。”
温春兰一看物业经理客客气气,后面十几个保安也跟木头桩子似的站着不动,便更有了底气。
“我是温橙的亲姑妈,含辛茹苦把他养大,这就是我的家。”
物业经理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面不改色。
“女士,如果您继续寻衅滋事,我们只能报警。”
温春兰见硬闯不成,眼珠子咕噜一转。
她双腿一软,往大理石地面上一倒,开始故作柔弱地干嚎碰瓷。
“哎哟!你们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我的腰都摔断了啊!”
周喻泽配合得天衣无缝,冲上去指着物业安保的鼻子大吼大叫。
“你居然动手推了我妈!”
“马上赔偿两万块钱医药费,不然这事没完!”
面对这种无理取闹的敲诈。
物业经理保持着完美的职业微笑。
他抬起手,指了指头顶和四周的摄像头,好心提醒。
“这位先生,我们大厅配备的是无死角收音监控。”
“您的母亲是怎么倒下的,一清二楚,建议您不要无理取闹。”
这句话,让温春兰的干嚎卡在了嗓子眼里。
旁边一名年轻的物业专员实在没绷住,上下打量着周喻泽那身皱巴巴的高定西装,嗤笑出声。
“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干碰瓷讹钱的下三滥勾当。”
“要饭要到我们云端国际来了?疯了吧?”
这话一出,周喻泽那可笑的虚荣心碎了一地。
昨天的面试、全行业的封杀、还有刚刚被丢出图书馆大门,种种屈辱全部交织在一起。
“你骂谁是要饭的!”
周喻泽双眼赤红,彻底发了疯。
他随手抓起休息区茶几上的一只金属烟灰缸,朝那名物业专员的脑袋狠狠砸过去。
“我弄死你!”
专员侧身避开,烟灰缸带着风声呼啸而过,不偏不倚地砸中了乌拉圭天然紫晶洞。
“哗啦!”
一声脆响。
紫晶洞轰然倒塌,紫晶碎块溅得满地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