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没了,要怎么办啊?”
“要不……我给你一点吧……”
贺阎闻言,侧过身看着黑暗中温橙单薄的轮廓。
作为贺氏财阀的家主,钱的问题不值一提。
何况他是老公,怎么可能要老婆的钱。
于是,贺阎语气沉稳,自信回答。
“我自有办法。”
贺阎平躺在黑暗中,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把老公的安全感给得足足的。
然而,落到温橙耳朵里,白天李淑君那句“杀妻骗保”无限放大。
自有办法?什么办法?
自己就是那个“办法”!
一想到这里,温橙单薄的身体在被窝里抖成了筛子。
床铺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贺阎察觉到了身侧人的动静。
老婆怎么抖成这样?
是被子太薄,觉得冷了吗?
是的!
贺阎往墙边挪了挪,他伸出手臂,扣住了温橙的软腰。
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得温橙心脏骤停。
他赶紧闭上眼睛,根本不敢做出任何反应。
发现温橙没有躲开,贺阎认为这是默许的亲密。
新婚第一天自己忍住了,今天总该可以讨点福利了吧。
于是,贺阎低头凑了过去。
灼热且粗重的鼻息喷洒在温橙的鼻尖和嘴唇上方。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
就当贺阎准备贴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时。
“不要!”
温橙睁大眼睛,双手抵在贺阎坚硬的胸膛上。
黑暗中,被推开的贺阎收回扣在腰上的手。
老婆不愿意,自己就不要勉强他。
已经结了婚了,以后慢慢来。
他在黑暗中翻过身,重新躺平,但心里还是不爽。
于是,贺阎声音冷硬地开口。
“好,我不动你。”
此话一出,温橙提着的一口气非但没松下来,反而卡在了嗓子眼。
完了完了完了!惹怒他了!要是他半夜提刀砍人怎么办……
不就是亲一下吗,好歹他是“合法”老公……
求生欲战胜了羞耻心。
温橙红着脸,往贺阎那边蹭了半寸。
他伸手拽了拽贺阎的胳膊。
“老公……可以……可以亲脸颊……”
这声软糯的妥协,戳进贺阎的心窝。
他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下一秒,贺阎直接翻身,高大身躯将温橙完全笼罩,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他一只手撑在温橙枕头边,另一只手摩挲着温橙的脸颊,郑重其事地低下头。
呼吸交错间,吻上了温橙白皙软糯的脸颊。
停留了很久。
这一吻,让贺阎压抑了整整两天的本能被点燃。
他鼻息滚烫,胸膛起伏加剧。
温橙却不敢呼吸。
因为,此时此刻,他清晰的感觉到了贺阎的变化……
敢碰我老婆!找死!
一米二的单人床实在太挤了。
贺阎高大的身躯将温橙完全笼罩。
不合身的纯棉短裤也快要绷不住了。
滚烫的鼻息尽数喷洒在温橙白皙的脸颊。
温橙浑身发抖,双手轻轻抵着贺阎宽厚的双肩。
脑子里的防空警报疯狂拉响。
怎么办!他要做什么!是要准备用强了吗?!自己,受得住吗?
得想想办法,拖延时间。
“老、老公……”
温橙紧紧闭着眼,结结巴巴地开口。
“这个床……太小了,而且床架也不结实……房子隔音也……很差,稍微动一下外面都能听见……”
贺阎嘴唇依旧贴在温橙的脸颊上,静静等着下文。
房间内,安静得吓人。
温橙轻轻戳了戳贺阎的肩膀,决定实行缓兵之计。
“老公,等十天后……搬去大房子,再、再……”
白天那个街头诈骗送的大平层,正好拿来当现成的借口。
这话一出,贺阎浑身一震,这才缓缓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