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被放慢无数倍。
周临风腾出一只手,放衣服上擦干净,抚摸上许折白的脸,指尖临摹如画的眉眼:“你说真的吗?宝贝,这次复合,我们就没有分手的理由了。”
五年前分手,他们尚有一些说不出的原因,一个病重思维扭曲,一个忙于创业无暇顾及。
现在所有的问题都得到了解决,他们应该更进一步。
许折白点头:“我想好了,我想和你继续谈恋爱,和你同居。你不想吗?我不敢保证说以后一定会怎么样,但是我不想和你分开,一直都不想。”
他顿了顿,又说:“如果你不同意,我能理解,毕竟我当年把话说得那么绝……我听你的,你……”
“不,”周临风突然用力,狠狠抱住许折白,“我同意,我想复合,我想和你谈恋爱,我想和你同居。”非常想。
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都笑了,没接吻,单纯抱在一起,享受激烈的心跳,同频共振。
许折白现在想得很开,五年前他没做好面对感情的准备,连自己都无法面对,带着病态的身体和心理硬生生谈了两年,最后分开。
现在做好准备了,他想从头开始。
他们都想从头开始,不论以前,也不管将来。
翻篇
要不是还牵着马,不然周临风是真想把人摁在草地上接吻。
骑马回去的路上,他们碰到了几对拍婚纱照的新人,穿着民族特色服饰,在摄影师和造型师的帮助下摆出各种姿势,面对炽烈的阳光,笑容满面。
马蹄踏在草甸上,发出沉闷而安稳的声响。远处湖水的蓝和天空的蓝几乎融为一体,界限模糊,层次分明。
走出一段距离,都没人说话。
快到营地了,许折白才开口,声音很轻:“回国的时候,我都没想过和你复合,只想来西北看看这儿景色,没想到刚好遇到你,更没想到你会留住我。”
周临风说:“其实,我也没想过能碰上,我都想好了,这一趟旅行结束,就准备重新开始了,谁想到旅行第二天就碰上了,然后想留住你,你当时答应得很快,我还挺开心的。”
许折白让他说下去。
周临风说:“结果那天,你说定一个不越界条约,我又不开心了,我当时还想,你已经不喜欢我就算了,居然还讨厌到这种地步。”
许折白没忍住,伸长手去摸摸周临风的脑袋:“委屈你了。当时我真没想这么多,我想着你既然有对象了,那我得和你保持距离,但我又忍不住靠近你,只能定个条约,其实也是自欺欺人。”
一路聊回去,刚好把马还了,他们一边坐在十里长堤的湖边石子上,一边继续刚刚的话题。
十里长堤的风没那么急,微风拂面,湖边碎石多,玻璃海沿着雪山,坐着坐着就能让人心神宁静。
周临风揽着人慢慢开口:“当时我问你要几间房,我都做好两间的准备了,结果你说双床房,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你就说我们没什么关系好避嫌。”
“哎,好久的事了,你记这么清楚啊。”
“那是,当时我挺忐忑不安的,结果在后面,我发现你也在接近我。你知道吗,如果你没问我,我都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
“主要这事没确定,我也不能一上来就说亲个嘴先吧,太流氓了。”
周临风扶了扶自己的下巴,做思考状:“也不是不行,如果你当时这么说了,我肯定会不理解,然后亲上去。”
许折白也做可惜状:“太可惜了,错过良机。早知道那天我就应该当着老板娘的面,搭上你的肩膀,吹个口哨,说,帅哥,一个人旅行啊,要不要一起。”
周临风问他:“这么熟练,病好之后没少这样做吧?”
许折白笑了:“没有,怎么会。都是从别人那学来的。”
周临风顺手摆弄许折白的头发,玩着玩着,不自觉给他编了条辫子。
许折白又说:“你不用担心,我现在真的是正常人,身体上已经没问题了,至于我爸……我现在和他是半断绝状态,我不听他的话,也不需要了,他自己也看不起我,随便吧,影响不到我们就行。”
周临风说:“宝贝,你是不是怕我多想啊。放心,我现在比你还看得开,我们还在旅途中,如果再考虑这么多,那就太没意思了。”
许折白笑道:“你说得对,不管了,男朋友。”
“嗯,咱不管了。”周临风亲他的颈侧,缠绵悱恻。
从十里长堤继续往下走,行程还没过半,这片湖泊真是大得离谱。两个人在景区内找了家饭店,匆匆

